“别动。”

    声音从洛星颈窝里传来，震动沿着肤直接传骨里。

    洛星挑了一眉，不过对方也看不到，就由着他了。

    兰诺需要一时间来消化“他真的在这里”这件事——以前的vr投影虽然也能见面，但那层“无法摸”的隔阂一直都在。现在这层隔阂突然消失了。

    二十秒后，兰诺松开了一。

    他退后半步，双手仍然搭在洛星的肩膀上，低看他。

    赤红的瞳里绪翻涌，比洛星在vr投影里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烈——那底的温度和占有几乎是实质化的。

    “三十分钟。”兰诺重复了一遍洛星的话。

    他的语气不是在确认，而是在计算。

    “够了。”洛星说。

    “不够。”

    兰诺的回答快得本没过脑。

    洛星看着他。一个在战场上指挥数万人的上将，在说“不够”这两个字的时候，表认真到几乎称得上严肃。

    “冷却时间48小时，”洛星把规则给他念了一遍，“每次三十分钟，测试阶段，系统会实时监测信标负荷，超过安全阈值会直接弹回。”

    兰诺松开了他的左肩，抬手掐了一自己的眉心。他在快速战术评估——以任务的方式评估三十分钟能多少事。

    “坐。”

    兰诺转，把宿舍里唯一的椅推到洛星后。

    这已经不是邀请了，是命令，上将大人指挥队的语气和指挥洛星坐的语气度一致。

    洛星依言落座。

    而兰诺则直接在洛星面前蹲了来，单膝跪地，视线与洛星齐平。

    两人相差14的在这个姿势被完全抹平了。

    洛星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帝国上将：“……你在嘛？”

    “看你。”兰诺回答。

    他抬手，指腹极慢地碰了碰洛星的脸侧。

    不再是穿模的虚了。

    是实实在在的觉，有温度、有糙度、有碰的痕迹。

    兰诺的拇指从洛星的颧骨慢慢往，经过颌线，停在。

    他的手很稳——握过控制杆，也握过战术刀的手，此刻拢着洛星的颌，力被控制得很准，不重也不轻。

    洛星被他摸得耳发。

    “投影的时候看不够。”兰诺低声说。

    洛星揶揄他：“每天投影你都要盯着我看好久，还不够？”

    “不够。”

    洛星失笑。

    面前这个人的掌控在以一极其直接的方式表达——不是暴力的、侵略的势，而是在确认“你在这里，你是真的，我可以碰到你”。

    兰诺的拇指在洛星的颌挲着，眸光晦涩难辨。

    洛星在他动作的间隙里忽然开：“弧光说你的分类被改成了‘偶&039;。”

    兰诺的动作顿了一。

    “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