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我不想再和你隔着维度了。”

    “手。”

    他的手指在洛星的手背上挲了一。

    【会面结束了发消息给我。】

    【居民留言：三条全通过。】

    帝都的夜景从落地窗外铺开，灯火稠密，天际线上有几艘大型运输舰缓慢移动的航行灯。

    他在没有通讯屏蔽的区域重新打开了弧光的终端，第一件事是切到星链板。

    【居民留言：克劳迪娅家族的“备案”被弧光截获了——是一份伪造的证据，企图证明梅瑞狄斯是受指使行动、克劳迪娅毫不知。皇帝已经拿到了，它不会起作用。】

    三、保护。对“星链”技术的来源行最级别的保密理——信标的存在只有极少数人知，必须继续保密。

    【居民留言：最后一次质投，你什么时候来？】

    “今天见了皇帝。”他说，“一切都很顺利，他说帝国会给我一个代，但我在整场会面中都无法完全集中神。”

    洛星的另一只手抬起来，住了兰诺的手：“说完了？”

    “我在荒星上的时候，每一次受到你的视线，都伴随着我无法忽视的期待，后来有了板，有了投影，最后是质投——每升级一次，我都不可控地产生不甘心回到上一个阶段的。”

    一个单间，面积比边境站的宿舍大两倍有多，同样是军事风格的极简陈设，墙上挂着帝国第七军团的军旗。

    帝都夜的光线从他后透过来，把他的银发染成了一偏的灰金，军装上衣的扣松了最上面两颗——是刚取领徽的痕迹。

    皇帝的态度在会面开始后的前五分钟就非常明确了。

    洛星抬看他。

    洛星把左手放上去。

    兰诺的手指僵住了。

    【现在冷却完成了。】

    洛星的消息停在四个小时前。

    质投第五次。

    【你准备好了吗？】

    “兰诺将军，”皇帝的声音带着一老练的温和，“帝国欠你一个代。”

有阵亡将士享受完整的抚恤与荣誉追认。

    【来。】

    28:14。

    兰诺的赤红瞳孔在帝都夜景的光线呈现一沉的、接近暗红酒的调。

    洛星踱步上前，刚站到兰诺跟前，对方就伸右手，掌心朝上。

    “测试的信息更新了。”洛星的语调里带着安抚，将更新的信息娓娓来：“模块三的名字叫‘双向固定传输通&039;。在完今天这次测试之后就解锁。不受冷却时间限制，不限时。你可以来我的世界，我也可以来你的世界——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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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诺打了三行字。

    洛星现帝都军方安排给兰诺的临时驻所。

    兰诺的手指合拢，把洛星的手包在掌心里，看着两人叠的双手，目光在洛星中指指浅淡的印记短暂停留。

    28:13。

    兰诺回了一个字。

    兰诺愣了愣。

    他的手握了。

    洛星的回复间隔了两分钟。

    兰诺走皇的时候，天已经偏暗了。

    会面持续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什么？”

    这不是客话。

    “双向固定不限时通，我们可以随时去彼此的世界，想停留多久都可以。”洛星重复了一遍。“你父母设计的。星链的终极功能。这五次测试不是在测功能，而是在测试你我之间的共振稳定——匹度97，远超过门槛值。”

    他的脚踩在帝都驻所的仿木质地板上，踩上去有轻微的弹。

    “我一直在想——这场仗打完之后。我要怎么见你。”

    28:12。

    这是第五次了。

    计时在洛星视野边缘动：

    他的姿态是少有的慵懒。

    他在洛星现的那一瞬间就转过了。

    洛星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一截的男人——银发散落在肩前，军装因为松了扣而锁骨线条，周带着帝都权力中枢的气息和常年征战留的沉稳。

    一个皇帝对一个将军说“帝国欠你”，在帝国的政治语境里是极其重大的表态——它意味着接来的一切都将以“补偿兰诺”为导向行。

    传输过程顺得没有任何抖动，洛星几乎在闭和睁之间就完成了位移。

    兰诺站在窗边。

    兰诺没有走过来。

    他靠着窗框，看着洛星。

    上将此刻的表却极为罕见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