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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作在玛格丽特上又了一遍。

    他依旧穿着紫的海巫斗篷，只将那份用黑法伪造的伊瑟兰皇家学院推荐信折好放在袋里，信纸上的暗金纹和学院徽章得以假真，等闲人绝对看不破绽。

    格萨的城堡是老式建筑，地分比地上分还要宽敞，冰窖门站着一个打瞌睡的卫兵。洛星走过去，那卫兵打了个激灵刚想开盘问，洛星抬手在他面前晃了一推荐信上的学院徽章。

    纵然如此，洛星也不打算赌这个概率。

    弗朗茨和玛格丽特接连暴毙的消息已经在仆人圈里传开了，走廊里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侍女、听到脚步声立刻作鸟兽散的杂役，气氛十分绷。

    他脑飞速运转，盘算着天亮后的计划——

    至于衰竭原因，往“用了受污染的”上引就够了。

    洛星他沿着仆人通一路走到了地冰窖。

    锅灶边上摆着两排昨天没来得及洗的餐盘，槽里泡着一堆碗碟。

    准备妥当后，他拉开房门，迈了晨光初照的走廊。

    必要的时候，它可以应付掉很多麻烦。

    最简单的理，就是将死因引导到中毒或源污染上去，必要时可以用黑法篡改尸表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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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天亮了。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城堡的清晨并不安静。

    洛星推了两回没推动，索随他去了。

    弗朗茨死得早些，毒素在扩散更彻底，颈和手腕的细小血全坏死，呈现暗蓝的蛛网状纹路。

    他的外袋里，用手帕裹着的那一小包珍珠，贴着，似乎还残留着小人鱼的温。

    洛星给他拉好被，无声翻了窗。

    两尸并排躺在冰窖最的石台上，盖着灰的麻布。

    渊已经睡着了，蜷缩在地毯上的小人鱼睡相并不老实，银发铺散了一地，一只手还攥着洛星的脚。

    洛星不在意这些。

    这是缺人了。

    徽章上附着的微弱暗示法起了作用。

    人鱼王为疯（10）

    这纹路是人鱼血毒的特征表现，幸运的是，人鱼并不是大陆上常见的生，几乎不可能有医师、药剂师或学者能看不对。

    冰窖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冷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令人不太愉快的腐甜味。

    格萨城堡的规模不算大，主人舍得拿来招待一个落脚学者的空间更是有限。

    洛星看了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线。

    他轻手轻脚地把渊的手指从脚上掰开，将地毯上的小人鱼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渊在被搬动的瞬间皱了皱眉，五指意识地在虚空中抓了两把，终究没有醒过来。

    卫兵的神迷离了一瞬，自觉地往旁边让了让。

    且不说他在别的世界任务时再差的条件也有过，就拿这个世界来说，他住在海海沟的窟里，四面都是礁石，连窗都没有，格萨城堡的破客房在他心目中已经算是升级验了。

    死者之一的弗朗茨的就是这活，他一死，短期招不到工，事就都压到了剩的人上。

    他低看了一。

    弗朗茨的那已经开始发胀，面泛着灰绿。玛格丽特的死相稍好些，但嘴和指甲呈现的那诡异的青紫在昏暗的灯光格外显。

    死去的两个仆人，弗朗茨和事玛格丽特，死状都是嘴指甲变成青紫，这表征和某几类海鱼的毒素中毒有些相似，但格萨不太可能有研究海毒理学的人才。

    洛星路过厨房，往里看了一。

    现在就算请来王都最好的医师，看到的也就是两死于心肺衰竭的尸。

    说是“住”，其实就是一间靠近藏书室的小客房，条件谈不上好。

    洛星回到自己在城堡里的住。

    厨房里只有两个厨娘在活，年轻的那个满脸疲态，年的那个手上的刀剁在砧板上“咚咚咚”响，速度快得有些暴躁。

   渊不肯上床，就那样窝在他左手边的地毯上，银脑袋几次往他边靠。

    他抬手，掌心亮起一抹暗紫的光芒，随后附着到了尸表面。黑法顺着的纹路淌，将那些蛛网状的蓝痕迹一一模糊、淡化，最后变成了一片普通的尸斑。

    洛星揭开麻布，俯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