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睫颤了颤。他张了张嘴，用气音说了什么。洛星凑近了才听清，他说的是“不怕”。

    洛星看着他这副撑的样，心一。

    得换个方式。

    “现在我知了，你不是。”洛星的拇指轻蹭他的脸，“你签契约跑到岸上来，就是为了找我，对不对？”

    洛星抬起手，把垂落在渊脸侧的一缕银发别到他耳后。动作自然又亲昵，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

    渊用力。

    渊才不洛星说了什么，整个人再一次缠了上来。

    渊几乎没有犹豫，抬起手，指了指洛星，又指了指自己，随后握住了洛星的手，十指握。

    渊眨了眨，没有动作。

    渊了鼻，轻轻了。

    可正事还是要办的。

    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

    渊的眉微微皱了起来，似乎已经开始察觉到不对劲。

    “好。”洛星的语气放缓，带着一循循善诱的耐心，“你现在找到我了。我也在这里。那你告诉我——契约的事解决了之后，你是想回海底，还是想继续待在岸上？”

从他颈窝里抬起，银白的发蹭得蓬蓬的，海蓝的睛弯成了两月牙。他张了张嘴，用气音说了两个字。

    这句话说的时候，洛星自己都愣了一，但说来之后，他发现这并不完全是假话。

    洛星看着他这副模样，只想叹气——“他”这一世的格好难搞。

    洛星的指腹无意识地在渊的后腰上轻轻了两。

    洛星偏躲了一，渊的嘴着他的耳廓过去，温的气息扫过耳垂，激得他半边都麻了。他伸手抵住渊的肩膀，把人往外推了推。

    不最初是什么原因让他允许这个小东西接近自己，现在他知渊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了，他不可能睁睁看着他在月圆之夜化作泡沫。

    洛星看着他的动作，心漏了一拍。他一气，把心里的悸动压去，继续说：“可是如果你变成了泡沫，就没办法跟我在一起了。对不对？”

    “还要在一个月之找到‘真之吻’。”洛星抬起，对上渊那双海蓝的眸，“如果找不到，你就要变成泡沫了。”

    洛星斟酌了一措辞。他知这小东西明得很，表面上装得乖巧无害，骨里却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得来的疯。直接问“你上岸后第一个看见的人是谁”，他肯定还会像上回一样不肯说。

    洛星：“……你给我适可而止。”

    渊摇了摇，无声地反驳。

    渊抬起，歪着脑袋看他。

    洛星赶伸手，用拇指指腹蹭了蹭他的角，一边哄一边说：“别哭，先听我把话说完。”

    渊被他推开，脸上一个明显的委屈表。他坐在洛星上，银白的发散在肩侧，被吻得红的嘴微微嘟着，海蓝的睛里盛满了“你为什么推开我”的控诉。

    洛星看懂了他的型——“还要。”

    “你签契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洛星的语气放得很轻，不是质问，更像是随一提。

    渊被这小动作得微微眯起，整个人又往洛星上贴了贴，像只被挠了的猫。

    契约是有时限的，离满月已经只剩七天，如果在那之前得不到“真之吻”，怀里这个小东西就会在黎明第一缕光照到海面的时候，化作一堆没有生命的泡沫。

    “所以我们需要解决契约的问题。”洛星的语气依然轻柔，“你需要得到‘真之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一直在一起，对不对？”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每走一步都在疼。”洛星的目光落在他赤着的脚上，一字一顿，“说话也说不了，被人欺负了连叫都叫不来。”

    “够了。”洛星的声音还带着刚才接吻留的沙哑，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先说正事。”

    洛星斟酌着用词，慢慢开：“你在海底的时候，天天往我窟跑，送这个送那个，赶都赶不走。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小孩心，觉得海巫新鲜好玩。”

    渊也愣住了，海蓝的睛里像是有千言万语，他的嘴动了动，没有发声音，眶又开始泛红。

    “可我怕。”

    “渊。”洛星开，声音还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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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行。

    渊的动作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