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将它接到手里，低观察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抓住洛星的手腕，将珍珠手串往洛星手上一扣，拍了拍，表满意地抬，了个型：送你了。

    洛星：“……”

    也是被反将一军了。

    洛星低看了看扣在自己手腕上的珍珠手串。大小均匀的小珍珠被紫的力丝线串联，在他苍白的肤上泛着柔和的虹光。人鱼的泪凝成的珍珠比寻常海珠轻得多，在手上几乎觉不到重量。

    “真送我？”他抬看渊。

    渊盘坐在床上，银白的发蓬蓬地散着，了，表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庄重的仪式。他伸手指了珍珠手串，又指了指洛星的心，嘴无声地开合——我的，你的。

    也不知是说“我的东西送给你”，还是“你是我的”。

    洛星失笑，也不去究，顺从地将手串好，不大不小的珍珠贴着腕骨，温。

    “好，我的。”他应着，语气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渊满意了，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又可怜地看着洛星，嘴又了一个新的型。

    饿了。

    人鱼的消化系统和人类不同，城堡里那些烤得焦香的排和抹了黄油的面包，对他来说过于糙，吃了总会胃胀。在海底时，渊最喜的是一掌大的、壳薄的扇贝，还有一通透明的小虾。

    这些东西，城堡里自然没有。

    洛星了他的发：“想吃海里的东西了？”

    渊的睛瞬间亮了，小啄米似的。

    “我去给你。”洛星说着就要起。

    渊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整个人缠了上来，胳膊圈住洛星的脖，两条细白皙的也盘住了他的腰，挂在他上，不肯来。

    他把脸埋在洛星的颈窝里，用力地蹭了蹭，表达着自己的诉求。

    ——他要一起去。

    “跟我去万一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洛星拍了拍他的背，试图讲理，“我很快就回来，嗯？”

    渊缠得更了，甚至还用脸颊去贴洛星的，冰凉的肤带着撒的意味。

    他不，他就要跟着。

    人鱼王为疯（15）

    洛星拿他没办法，这家伙可不像他外表看起来这么乖巧，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指不定又要什么。

    “好好好，带你一起去。”洛星叹了气，彻底投降。

    他抱着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上的渊站起来，小人鱼比看上去要轻，也许是契约的代价，让他变得格外消瘦。

    洛星先到门边，指尖在门上轻轻一，一缕暗紫的力没黄铜门锁的锁芯，在里构成了一个微小的警戒法阵。

    只要有人试图从外面开锁，或者碰这扇门，他就能在第一时间知到，并带着渊瞬移回来。

    完这一切，他才抱着怀里心满意足的小人鱼，从大开的窗悄无声息地翻了去，影城堡外墙的影里，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