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他刚吐一个字，就被渊扳过脸来。

    小人鱼的嘴直接压了上来。

    没有试探，也没有铺垫。

    渊掐住他的颌，拇指用力在他的颊侧，行掰开他的齿。

    洛星被吻得后仰，后脑勺抵着渊的肩窝。

    他试图偏换气，渊的手指就收得更，指尖陷他的脸颊，把他的脑袋扳回来，继续加那个几乎带着惩罚意味的吻。

    他吻得毫无章法，牙齿磕到洛星的，尖急切地往里探，呼又重又急。

    洛星的后背被在走廊的珊瑚上，鱼尾缠着他的不断收，冰蓝的鳞片贴着他底的肤，凉得他打了个激灵。

    洛星被亲得快断气了。

    他拍了拍渊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示意这小疯松一松，对方毫无反应。他又拍了两，渊的手臂反而收得更，鱼尾末梢的鳍叶都开始发颤。

    洛星只好住渊的后颈，用力掐了一。

    渊终于松开了嘴，但只退开了不到两指的距离。两个人的鼻尖还贴着，洛星急促地气，嘴被啃得又红又。

    “你想去哪？”

    渊终于松开洛星的，额抵着他的额，声音低哑，透着一压抑的疯狂。

    那双原本清透的海蓝瞳孔，此刻沉淀着骇人的暗紫，像是一汪不见底的漩涡，要将胆敢直视他的人彻底吞没。

    “嗯？告诉我。”

    渊的手掌顺着洛星的脊背，指尖掐他的腰侧，力大得惊人，仿佛要在那留属于他的烙印。

    “你刚醒过来，又要去哪？外面有什么东西比我更引你吗？”

    洛星还没来得及开，渊又凑了上来，鼻尖蹭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是一阵低语，容却清奇得让洛星想笑。

    “又要去找哪个国家的公主或是王？”

    渊的语气里透着一令人心惊的委屈与暴戾。

    “我把你找回来了，你就是我的。这辈，辈，你只能待在这里，待在我的视线里。”他抓着洛星的手腕，将那只着珍珠手链的手举到前，近乎病态地挲着上面的每一颗珍珠，“如果你敢再迈这扇门一步……”

    渊的手指划过洛星的咙，指甲轻轻一勾，留了一浅浅的红痕。

    “我就打断你的，把你锁在床上，让你永远只能看着我。”

    他越说越兴奋，底的暗紫几乎要溢来，整个人透着一极度的不安全与掌控。

    洛星被他挤在墙角，甚至连动一动手指都困难。

    他看着前这个几近失控的家伙，眉微微皱起，终于找到渊气的间隙，无奈地开：“我只是饿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渊的表僵在脸上，那双原本充满戾气与偏执的眸，眨了眨。

    “……啊？”他愣愣地发一个单音，语气里透着一难以置信的茫然。

    洛星看着他这副样，简直气笑了。

    “不然呢？”他抬起手，拍了拍渊的脸：“我躺了很久吧？饿得不行了。”

    确定自己闹了个乌龙，渊的脸颊可见地红了起来，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