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该有任何起伏波动。

    但这一刻，比常人要迟钝上许多许多的少年会到了何为羞窘难当。

    这样，真的好吗？

    栗央到最后，只能眯起睛，双手颤抖，勉勉搂住蓝玉，已然被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里，模模糊糊涌上来这么一个问题。

    栗央没有答案。

    生理的泪从角不自知地落来，渗空气，连带着散发慑人香气的汗一起。

    ——这是一分素兽人所特有的香气。

    在绪波动大的时候，便会不自觉地涌现来。

    就比如现在。

    蓝玉闻见这清淡的气息后，不禁冲动更为猛烈了，疯狂的涌动几乎要把他所有的温柔也给一并涓涌成狠厉。

    更侵略，更不顾一切的制……这本该是蛇类兽人的风格，但面对如此脆弱纤瘦的小雄，蓝玉还是勒令自己竭尽所能温柔。

    但……

    温柔也是有时限的。

    毕竟蓝蛇的本暴戾凶猛。

    很快，蓝玉不再压制，不再收敛。

    这一场神力海的补充，直到几日后的傍晚才堪堪结束。

    蓝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栗央则数次乎，但都被庞大的重新充沛起来的治愈神力给撑住，后半程一直迷迷糊糊，颇有几分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

    蓝玉用帝国特有的清洁，一眨之间便让寝殿焕然一新。

    他再抱着无力的栗央去到了寝殿里特设的浴池。

    ——他原本是不用的，觉得浪费时间又里胡哨，但现在，他只觉得蛇生得意须尽。

    和小雄相的时间越多才越好。

    全帝国的白化病小可怜[36]

    栗央在浴池里泡得都快要昏过去了。

    气腾腾的浴池，将他所有的疲惫与里残余的悸动尽数蒸发去。

    现在的他，光靠自己是站不住的，只能依靠蓝玉搂住他的腰，撑住他，他才能勉勉靠在这浴池边。

    平复了好一会儿，栗央才恢复少许力气，也才有力查看黑化值。

    不看还好，一看栗央便止不住诧异了。

    他原本以为这样的亲密接，一定会让黑化值大幅降，可没想到……黑化值竟然不降反升？

    先前已经快到70，现在更是直90。

    栗央忍不住抬看了一蓝玉，后者完全看不不兴，反而俊脸上笑意盈盈，似尤为餍足。

    原来不是不兴才会加黑化值，兴也加？

    栗央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反正不怎么样，加了就好，千万不要再跌回去是栗央此时唯一的愿望。

    毕竟这82的黑化值，是他完成任务的最关键。

    栗央眨眨睛，想要眨散氤氲在睫上的雾。

    忽然，他到腰间被一双修的手抚上。

    不是……

    栗央登时有，他已经知了对方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可是蓝玉不是刚？

    “蓝玉……”栗央委婉地叫他一声，希望对方能够适可而止。

    可皇太的字典里，哪里有适可而止这四个字，只有得寸尺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见状，蓝玉俯贴近他，蓝瞳一眯，浅淡又不无暧昧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