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明有些凝重不安，“你，你说。”

    欧洲那边的生意绝不能放，否则顾氏将损失大。

    “我不喜和别人一层楼。”

    顾舟陵淡淡撂话。

    顾家别墅统共两层楼，一层客厅、书房、餐厅以及栗央从前住的那小杂间、以及住家佣人的房间。

    二层则是顾家众人的起居室与浴室。

    他们为顾舟陵准备的大房间自然在二楼。

    顾舟陵如今说不喜和其他人一层，言外之意不就是——

    “你想让我们住一楼，睡沙发吗！？”顾母忍不住提音量。

    顾舟陵淡漠回：“嗯。”

    “一样，栗央住到什么时候，你们睡到什么时候。照，就有的谈。”

    不照，就没的谈。

    顾自明脸难看，顾母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最后顾雪和顾山被打包丢了那酷似棺材的杂间，门从外面被反锁，里面哭爹喊娘都没用。

    顾舟陵则理也没多理会顾母顾父，带着栗央上了二楼，了大房间，将门锁好。

    栗央小心翼翼地观察顾舟陵的神——毕竟这是和他的亲人对上，顾舟陵真的没有一为难吗？

    然后他发现，没有。

    “不用担心，我不认为我在这世上有亲人。”顾舟陵甚至如此直白说。

    栗央慢慢，“谢谢你……”

    顾舟陵的手指在钢琴上掠过，优的琴音立即从他手底倾泻而。

    “我，我以后会报答你的。”栗央认真承诺。

    顾舟陵已经帮他第三次了。

    可以说没有顾舟陵，他在这个世界里活不去。

    栗央正在心底默默动，便突然听见顾舟陵问：

    “那你可以哭给我看吗？”

    “啊？”

    栗央呆住。

    自己这是现幻听了吗？

    怎么会听到如此……荒唐的问话。

    栗央的脸颊不知不觉红了，他始终呆呆地看着顾舟陵。

    后者顿了顿，无奈：“抱歉，我失礼了。”

    “我只是觉得你哭起来很好看，声音也很好听，让我很有灵。”

    也有，终于不觉得生命无趣的觉。

    此时的顾舟陵并未多想，他将少年当成自己的缪斯，将自己不同寻常的保护当成对少年的同怜悯。

    因为他小时候也有过一段很不好的浪的经历。

    他甚至没能被福利院收养，成日饥寒迫，受尽欺凌。

    当然，他有能力了之后，把那些人统统解决掉了，以各方式。

    不是杀人，把人死是最廉价的报复方式，让敌人生不如死才是报复的最艺术。

    这是鲜少有人知的他的过去。

    顾舟陵了一会儿神，再度看向栗央，少年的脸颊现在红透了。

    看起来更好看了。

    也更好欺负了。

    他不自禁朝对方走近了两步，但又很快恢复理智，停住，别开视线。

    “你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