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受惊的小动一样呆在原地看着顾舟陵。

    傻乎乎又糯糯的样，让顾舟陵一气血上涌。

    分明从前除了特定必要，他绝不允许其他人停留在他的琴房里，因为这是他的地盘，他领地意识极，绝不容侵犯。

    可现在——不知为何，他竟觉得琴房是一个完的场合。

    哭包假少爷被真少爷狠狠圈养了[20]

    偌大而幽静的琴房，宽敞，隔音，铺有厚实的地毯。

    钢琴无声在琴房中央伫立着。

    还有一整面的暗柜，顾舟陵牵着栗央，带他来到暗柜前，一排一排为他展示。

    里面存放的是除钢琴以外的各乐。

    栗央满目新奇，天真问：“你都会用吗？”

    “当然了。”顾舟陵失笑。

    于是接来，顾舟陵每展示一样乐，都会将它取，现场为栗央来一小段。

    小提琴、大提琴、笛、吉他……

    栗央越听越忍不住睁大双，其中满是敬佩赞叹。

    栗央觉，这优、灵魂的音乐好像唤起了他的分知能力，让他渐渐远离了麻木。

    一整面暗柜展示完，少年浑都像在糖里过一样，散发着愉快和甜的气息。

    栗央没有多想，他以为顾舟陵带自己到琴房里来，就是为了让他领略一这些乐的妙。

    所以当顾舟陵牵着他又去往钢琴旁时，栗央乖乖跟上，甚至比顾舟陵还迫不及待。

    他看见顾舟陵坐上琴凳后，神示意他也坐，栗央便小心翼翼落座于顾舟陵的旁。

    生怕坏了这架闪烁着华光泽的钢琴。

    而顾舟陵起初也的确如栗央所想，行云为他展示了一段弹奏。

    只是随意的试音，都让栗央心隐隐加快。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顾舟陵，大抵是为了约会，男生今天的着装偏正式，坐在钢琴旁如中世纪清贵的世家公，俊邃的五官廓堪比比例完的古希腊雕塑。

    坐在钢琴前的顾舟陵，好似在发光，比平常更为耀夺目，让人本无法移开目光。

    调完音，顾舟陵侧首吻了吻栗央的，而后才看向钢琴，垂眸开始弹奏。

    音符如般柔，轻盈的旋律像在恋人耳畔说愉快的悄悄话。

    栗央坐在距离顾舟陵最近，心好像随着节奏在变化，无法自控。

    周围的世界除了钢琴声，一片寂静。

    他与顾舟陵仿佛来到了一个单独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

    渐渐的，栗央有些迷失在这妙过甚的氛围里，目之所及便是顾舟陵，连钢琴声何时停的都没有印象。

    直到顾舟陵倾吻上他的睛，栗央才堪堪回神。

    睫如被惊扰的蝴蝶振翅一样，猛然颤抖了两。

    随后栗央一抬眸，视线便撞了顾舟陵那幽不见底的睛之中。

    “央央，”顾舟陵低沉叫他，令栗央不自觉吞咽了一小，浑不由自主绷，“方才这首曲名叫表白，我为你写的，送给你。我喜你，未来想一直与你在一起。”

    栗央怔了怔，这是正式表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