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后要怎么办？”他微别开脸，岔开话题。

    “待到这回，我魂应已修复完好，便可重新化人形，只是那时候——”

    柳奚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话戛然而止。

    他不肯再往说。

    栗央看他，“怎么了？”

    “到那时候再说吧。”柳奚的语气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只是得忍耐一段时日了，”这回到柳奚岔开话题，“这实在太难看。”

    谈及自己此刻的这副，柳奚眸底尽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让栗央不由有些讶然。

    即便是以他的光来看，这般容貌，那也是世间少有的绝，且气质独特妖冶。

    但混沌居然说这副太难看？

    “莫非你化形后，还能比这样更好看吗？”栗央好奇问。

    柳奚想也不想，“那是自然。”

    “此凡俗，怎能与我相提并论。”

    话音落，柳奚对上栗央的注视，角动了动，没能说一句话。

    因为少年的神里，此时已然写满了期待。

    柳奚被少年这般神盯得，莫名有耳。

    混沌还不知自己如今无师自通了脸红这一项技能。

    他低声说：“你且等着看吧。”

    栗央。

    “所以这段临终之日是多久？”

    “不一月。”

    “只是这一月里，需要你用灵气修复我的魂……”柳奚又靠近了一栗央，稍稍声音来。

    苍白的病人看上去一攻击也无。

    但栗央忘不了，柳奚即便这病恹恹的脆弱模样，拉他手腕的力也不容反抗任何。

    “……好，我知了。”想了想，栗央还是答应来。

    与此同时，[黑化值 10，柳奚黑化值40/100]

    涨得真快。

    “那事不宜迟……”柳奚眸一亮，迫不及待开。

    被栗央柔声打断，“我困了。”

    柳奚顿了顿，当即起，双手微微一抬，似要将他打横抱起。

    但又立即放。

    柳奚适时地一副病弱模样，倚着比他矮上许多的栗央。

    “那我们一同去歇息吧。”

    栗央一默。

    这个混沌，怎么变成人形后也奇奇怪怪的。

    和从前的灵魂碎片，果然不太一样。

    “好。”

    栗央本没觉到任何压力，只虚虚地“搀扶”着柳奚这位病人，来到殿的榻上。

    柳奚率先将外衣解，躺上去。

    然后轻轻拍一拍侧位置，朝栗央风华绝代的浅淡笑容。

    “来睡吧。”

    “……”

    栗央到底还是将外衣脱去，仅剩了一件中衣，慢吞吞躺了上去。

    和柳奚隔着一小段距离。

    柳奚很贴，将柔到极致、只有皇家才能享用的被褥盖上他的。

    接着，侧，手撑着侧脸，看他。

    “你不歇息一会儿？”

    怎么一直……盯着他。

    栗央觉自己被盯得脸绷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