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医生惊讶的呼声响起，“病人醒了！”

    “、绪指数发生了变化！！”

    “病人疑似恢复正常！快！准备血检测！”

    ……

    很快栗央周围便变得无比嘈杂，闹非凡，医生护士都像看医学奇迹一样看他。

    栗央全程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抬，睫乖乖地垂搭在睑上方，落一小片影。

    第一次如此真切受到名为抗拒的绪。

    他，不愿意回来了。

    这里没有那个人。

    小可怜系统也失踪了。

    他仍然不知小可怜系统为什么说不能不回来，在小世界里发生的一切都仿佛是他的一场梦。

    “栗央真的好了？”

    突然，一陌生又熟悉的女声传来。

    虽然是在关心，但语气里的欣却本不是因为他痊愈。

    栗央的目光透过人群，看向声源。

    穿着华贵、姿态骄矜的妇人居临看着他，打量商品一样扫视病床上的他。

    这是他在现实里的……母亲。

    栗央听见对方漫不经心问：“既然恢复正常了，那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一旁的医生为难：“宋夫人，栗央目前还需要观察，不能动手术。”

    “什么？！”宋清清提音量，“那我家姜姜怎么办？！他可不能再等了！今天必须要让栗央手术！”

    越是说到后面，宋清清的声音便越是冷酷。

    而周围医生护士们的表也越发为难，他们面面相觑。

    这过程中，没有一个人想到要询问栗央一句，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栗央一。

    哪怕栗央才是当事人。

    却仿佛连自己的都没有权利置。

    他的现实，就是如此。

    早已习惯这样待遇的栗央垂眸，再度恢复到无波无澜的冷清样。

    “等等！”有个医生听见仪发的声响，“病人的指标又有些异常了！”

    宋清清闻言狠瞪栗央一，揪起栗央的发，迫使栗央抬看她。

    “你又在搞什么鬼？我告诉你，角和心脏你必须全给姜姜，我也不至于要把你送上死路，现在科技很发达，人工心脏够你保一条命了。不要妄想更多的！”

    栗央被揪得忍不住微微拧起眉。

    疼……很疼……

    有多久没有会到这疼痛的觉了？自从那个灵魂“缠”上他，每一世都找到他后，栗央便再也没有疼过了。

    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被人欺负到这个地步。

    但……他或许再也不会遇见那个灵魂了。

    想到这里，栗央的绪更淡漠了。

    仪声响与此同时更大。

    医生护士忙作一团，在听见主治医生摇说今天绝不可能手术时，宋清清的脸尤其难看。

    “一群废。”

    她甩开栗央，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