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第一条写着：裴氏新婚伴侣六年前收取五百万分手费。

    林遂报，一张模糊支票占据首页，收款人是他，金额五百万，日期恰好在他与裴砚分手的前一天。

    报将他的份挖得净净：林家私生，母亲普通，二十岁时曾与裴家继承人往，随后收钱离开。六年后林氏陷危机，他又替兄嫁裴家。

    上的文字极尽刻薄——靠五百万卖过一次，如今又用婚姻卖第二次。

    评论区已经失控。

    林遂翻到第二页，看见了支票背面的银行，这份资料只可能来自林家。

    门外传来脚步声。

    周家停在房门前，神带着几分担忧：“林先生，外面来了不少记者，您今天先别门。”

    “裴砚知了吗？”

    “先生刚到公司，公关已经在理。”

    林遂关掉页面，“他怎么说？”

    周家迟疑片刻：“先生让您等他回来。”

    这句话听着颇有安抚意味。

    林遂靠在椅背上，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可他心里十分安静。

    这一天迟早会来，从他接过那只信封时起就该想到。

    中午十二，裴氏发布声明，承认裴砚与林遂六年前曾经往，同时调两人的婚姻基于自愿，相关私人账目与外界揣测无关。

    声明避开支票真假，也未替林遂解释那五百万的用途。

    林遂看完，反手将手机丢到床上。

    这样的理足够稳妥，既保护裴氏声誉，也不至于把他推向更大的风。

    午三，林父打来电话，“网上的事你先别回应。”

    “敢来，不敢认？”

    林父语气沉了来：“林遂，你现在代表的不只是自己。林家和裴家的合作正在关键阶段，你别闹脾气。”

    “支票是他放去的。”

    电话那端停顿片刻。

    “林序只是一时冲动。”

    林遂闭了闭。

    “你放心，我已经让他删掉原始资料。砚那边，你好好解释。”

    “解释什么？”

    “就说当年年纪小，被钱迷了心窍。事过去六年，砚既然肯娶你，自然不会再计较。”

    林遂靠着窗边，视线落在院中一株修剪齐整的松树上。

    “旧事翻来，对谁都没好。”林父语气里多了一分警告，“你母亲已经走了，没必要再拿她文章。”

    林遂心里生恶心，他立即挂断电话，将号码拉黑。

    裴砚直到晚上九才回来。

    林遂坐在客厅，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男人走玄关，外搭在臂弯，眉目间是时间工作后的疲惫。

    裴砚把一叠文件放到茶几上，最上方是一张医院缴费记录。

    林遂心里一震，“你查了我的账。”

    “支票到账后的第二天，四百七十六万转市立医院。”裴砚望着他，“备注是肝脏移植手术及后续治疗费。”

    纸张边缘被林遂一折痕。

    “剩二十四万留在原账，六年里只扣过理费。”

    “这就是你所谓的重新过很多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