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开学第一次pro的原因，馆人满为患，踱步声翻书声谈声都是轻轻的。

    本以为第一次和徐烈单独pro的场景肯定会是灾难的，事实却乎于山栖的预料——

    两人面对面坐在图书馆自习区，徐烈一坐便打开电脑，半句废话没有，噼里啪啦翻找昨夜存好的文献，连着他随手写的ha框架一起打包发给了于山栖。

    于山栖本来好了“徐烈要是拖后我就自己来”的准备，见此场景，默默挪开了视线。

    大学四年不见这人，好像……

    比以前靠谱一?

    “这个ha框架是我昨天晚上随手写的，肯定不完整，你把框架搭好，需要什么数据告诉我，我来找。”

    徐烈三两句就分好了工，倒显得于山栖一晚上的盘算和忧虑有些多余。

    明明自己也写了一份框架，徐烈怎么问都没问一声，就全安排好了?

    于山栖抿抿，扭过不看徐烈。

    徐烈：?

    好在徐烈谙于山栖这脾气，不说话等同于同意，不拒绝等同于赞成。

    两人安静对坐着。

    于山栖打开徐烈发来的压缩包，整整齐齐躺着八篇文献和一个命名为“ha10框架（草稿勿，嘴留）”的文档。

    光标在文件上停留了几秒，开了。

    扫了一框架，于山栖微眯起。

    布局合理结构清晰。

    但太像了——

    和于山栖昨晚写的那份几乎一模一样。

    于山栖脑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

    这人不会偷看我电脑了吧?

    但他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徐烈还没那么闲。

    更何况，以他那副骄傲得如同孔雀开屏的德行，才不是会这事的人。

    那就只有一解释了。

    他俩心有灵犀一通，完完全全想到一块儿去了。

    于山栖盯着文档看了一会儿，底几乎要涌现杀气。

    真讨厌，谁要和他想到一起去。

    于山栖抬看了徐烈一，那人刚找了几本书回来，正低查找着。颌线绷成一净利落的弧度，修手指在书页间翻得飞快。

    “你……昨晚什么时候写的?”

    徐烈抬：“吃完饭后，在您的宵禁之前写完的。”

    “怎么了?写得很差吗?”

    “……没事。”

    于山栖把窗缩小，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却犹豫几秒，还是开：

    “我昨晚也写了一个框架。”

    徐烈抬看他。

    “你……要看看吗?”

    徐烈愣了一瞬，随即答应。

    于山栖把文件传过去。

    然后，两人各自盯着对方的文档，沉默半晌。

    最后还是徐烈先打破沉默。

    他往椅背上一靠，用手背挡了一嘴角，但于山栖还是一就看他在笑。

    “你笑什么?”于山栖的声音有不。

    徐烈一挑眉，努力压了压嘴角，但失败了。只能假装换一个正经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