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徐烈先开了，语气有些古怪和犹疑：“上次那份ha还有个补充文献没打印，你……还要吗?”

    于山栖愣了一，才想起来上次在图书馆，他随提了一句“有一份补充文献在系办公室，还没打印”。

    当时只是随一说，他打算回自己打印的。

    “……嗯。午我自己去印就行。”

    “我现在就去。”徐烈推开椅站起。

    于山栖一愣：“这个不着急的啊?”

    “没事，我现在就去。”徐烈已经将外从椅背上扯来，快速披上，语气又恢复了些许轻快自然，“等我一，很快。”

    徐烈当然知这事不急。

    只是他现在急需一些事，来证明自己和于山栖还是有密不可分的关联的。

    他还是需要我的。徐烈想。

    于山栖看着徐烈的背影消失在门，心里那绷了一节课的弦松了些。

    然后他发现柏杉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朝他这里走来，站在他侧面，笑得真诚：

    “于同学，可以把你的笔记借我看看吗?教授讲太快了。”

    柏杉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的无奈，想来任何人都不会拒绝他的请求的。

    于山栖，将笔记本往他的方向推了推。柏杉顺势低，弯腰凑近了看。柏杉翻着于山栖的笔记，嘴里念着什么，于山栖伸手指了两中文注释。

    从远看，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还在亲密地窃窃私语着。

    徐烈拿着文献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徐烈脸上刚轻松来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于山栖还无知无觉，正和柏杉解释一个德语术语。柏杉轻咬，拉了拉于山栖的袖，示意他抬——

    门一阵风来，门板撞上挡门，发一声闷响。

    徐烈已经站在两人面前。他脸上还带着一丝奔跑来的意，额角的发被了。但嘴是抿着的，没有笑意。

    刚打印好的文献在徐烈手上被皱了边角，发难听的声。

    他看着柏杉。

    柏杉那只撑着桌沿的手，几乎贴在于山栖的手腕边。

    “这位同学，”徐烈笑起来，笑意却不达底，“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来请教我。请不要打扰我的——”

    打扰什么？

    不是朋友，不是仇人，不是……

    思来想去，二十二年，他竟然没办法给自己在于山栖边找到一个合适的定位。

    ==========作者有话说:==========

    现了！目标人柏杉，正试图接近我方37咪！

    警告一次！警告两次！

    作业

    还好柏杉已经看气氛不对，赶找理由离开了，留于山栖二人沉默对视着。

    徐烈语气平淡：“他叫什么?”

    于山栖蹙眉。

    不论是徐烈的语气，还是提问方式，都让他听得很不舒服。

    他想反问徐烈，你是谁啊这么多?

    话到嘴边却又拐了个弯。

    如果自己去计较这细枝末节的语气和用词，反倒显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