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邮件一直都快，”于山栖舒一气，笑。

    格衬衫接过手机，作屏幕对了几个钮，把手机还回去：

    “可以了。档案在四号柜，自己取。”

    于山栖接过手机，转的时候看到徐烈正站在他后，靠着书架，双手环抱，神亮晶晶的。

    “看我什么？”于山栖走过去的时候问了一句。

    “你好看啊。”徐烈侧让路，随敷衍。

    于山栖闻言一愣，随即冷笑着给了他一拳：“你资料整理完了吗就在这站着。”

    “我手快，在你和那个负责人聊闲天的时候就已经翻完两本了。”徐烈从桌面上拿起一摞已经标注好的文件，朝于山栖晃了晃，“就等你回来对数据。”

    于山栖顺手接过文件翻了翻，确实是徐烈已经整理好的分，标注清晰，每一对应关系都列了表格，完全不需要再二次对了。

    于山栖默默把文件放回桌面，在徐烈对面坐：

    “……你太快了。”

    徐烈已经翻开一本档案了，闻言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坐活。”

    两人平时一个科打诨一个一撩就炸，凑一起办正事却效率极，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完成了全的数据对和参数修正。

    于山栖把最后一行数据录电表格，保存，备份，然后合上电脑。

    “行了，”他舒一气，说，“全对上了。”

    徐烈正在把他翻过的档案一本一本编号放回柜里，闻言回过：“确认过了？”

    “确认过了。”于山栖把笔记本电脑放书包里，“回去直接就能用。”

    两人走资料室的时候光正好。校园里的落叶铺了满地，风过的时候叶片在地面上动，发燥的、细碎的声响。

    于山栖走了一段，心愉悦，连脚步都轻快了起来：“中午吃什么？”

    “对面那条街，昨天路过看到有家意大利面馆。”

    两人推门去的时候，于山栖的目光习惯地扫了一圈店，然后他的脚步就顿住了——

    靠窗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正在低翻一本书，听到门上的铃铛响，抬起来。

    柏杉。

    他今天换了一件浅米的衣，看到于山栖的时候，脸上浮现一个恰到好的笑容，像是这场相遇是一次意外之喜：“于山栖？你们怎么来了？”

    于山栖站在门，犹豫了一：“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说了，我亲戚家在这里吗?”柏杉合上那本书放到桌面，“回来办事，还没走。”他看了一于山栖手里的书包，又看了一他后的徐烈，“你们资料查完了？”

    “查完了。”徐烈淡淡。

    “那正好，”柏杉笑了一，“坐来一起吃顿午饭吧。我请客。”

    于山栖偏看了徐烈一。徐烈的表依旧很平静，看不什么绪波动。只是在柏杉说完“我请客”的时候，他微微抬了一眉，然后主动拉开了一张椅坐了来。

    于山栖见状，也坐了来，坐在徐烈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