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山栖：“……这可是庆祝我们第一次pro的成功，你就让我喝一杯。”

    连于山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意识默认了徐烈的束，并用有些撒似的语气乞求着。

    偏偏徐烈就吃这，他一噎，松：“就一杯。”

    于山栖看了他一，没说话，但撇了撇嘴，明显没打算乖乖听话。

    酒端上来之后，氛围立刻轻松了起来。克罗拉和乔纳斯两人本科就是德累斯顿工业大学的，所以克罗拉讲了很多教授平时上课的趣事，乔纳斯偶尔补充几句。

    柏杉笑眯眯听着，时不时应和一两声，气氛在炉的橘红光芒和红酒的甜香里变得松弛快。

    于山栖也觉得那杯红酒喝去之后整个人了起来，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看着夜空。

    十一月的夜空很清透，能看到一些光芒很暗淡的星星。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些天所有的疲劳都如般地从里褪去，他低的时候，发现徐烈也在悄悄看他。

    “怎么了？”于山栖问。

    “没怎么，”徐烈收回目光，“你看星星的时候，很专注。”

    “你又注意到了。”

    于山栖有些微醺了，事也比平时大胆了许多，轻轻锤了徐烈一拳。

    “你一天到晚没事，就盯着我看啊?”

    说着，于山栖还要掰着指凑到徐烈面前一件一件数：

    “你看啊，我吃什么早饭你记得，我喝什么咖啡你记得，我喜什么风格的店你也记得，我有胃病你还记得……徐烈，你是不是，每天都偷偷观察我呢?”

    “嗯。”徐烈端起自己那杯酒仰喝了一，结动，“习惯了。”

    于山栖红着脸，低看着自己面前的杯，指尖在杯边缘轻轻挲着。

    这时候，柏杉站了起来，端着两杯酒走过来，在于山栖旁边的空位上坐：“于山栖，敬你一杯吧，这次的方向是你提的，你是最大的功臣。”

    于山栖有些诧异，思考了三四秒才反应过来柏杉在说什么，打起神端起杯：“不敢当，是大家一起的。”

    “你是主心骨，”柏杉说，“我敬你。”

    他的语气温和而诚恳，杯举到于山栖面前，杯沿微微倾斜，轻碰了一。

    徐烈坐在旁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了一些，但他没有动。

    他看着柏杉坐在于山栖旁边的位置，和他说着话，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有落来，只觉得那个画面里的每一帧都在刺激着他酒后的神经。

    于山栖又喝了一酒，放杯。柏杉往前倾了倾，拿起于山栖面前的酒杯：

    “你这杯快见底了，我再帮你倒一。”

    于山栖想说不用，但柏杉的动作很快，已经帮他添了小半杯。

    于山栖看着杯里的酒，犹豫了一，偷偷瞥了徐烈一，还是小心翼翼端起来喝了一。

    虽然酒麻痹神经，但徐烈还是对于山栖那如丝般的目光无比，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他在心底冷笑起来：

    于山栖，我说的话在你心里，到底算是有分量，还是没分量?

    柏杉就坐在于山栖旁边，跟他说着话，帮他添着酒，但于山栖在那个时候看的人却是他。

    徐烈勾起角。

    他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去被动地等那个答案被说了。

    他放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