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调多久？”于山栖偏看他，正好和徐烈对视上。

    徐烈没有移开目光：“你想喝多久都行。”

    于山栖沉默许久。就在徐烈以为他要睡着了，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于山栖忽然凑到了徐烈面前，两人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差儿碰在一起。

    “徐烈。”

    于山栖一开，徐烈就能受到那淡淡的甜香酒气，烧得两人脸颊都红了一片。

    徐烈艰难咽了咽，双手扶住于山栖的肩膀防止他摔倒。

    “你说，普通室友会专门为他学调酒吗?”

    徐烈一愣，夜风凉得他酒都醒了一半。

    “我不是专门……”

    “普通室友会因为对方生病就抱他回宿舍吗?会绞尽脑变着样给对方饭吗?会刻意记得对方每一样喜好吗?”

    一连串问题砸得徐烈昏脑涨，最后只记得那一句“普通室友”。

    到现在，居然还只是普通室友吗?

    徐烈神一暗，伸手扶正了于山栖的肩膀：

    “……你有醉了，我送你回去。”

    柏杉这时又站了起来：

    “我送吧，我——”

    “不用，”徐烈看都没看他一，“我跟他一起回去。”

    柏杉站在那里，嘴动了一，但最终没有说话。

    于山栖没有挣开徐烈扶着他的那只手。两人离开的时候，克罗拉和乔纳斯还在吧台那边，克罗拉回看见了他们并肩走去的背影，却没有叫住他们，只是端着酒杯，看着两人离开。

    老城的夜晚安静而空旷，路灯的光芒在地面上铺开一片又一片光。

    他们走过一座小桥，桥的河在夜里泛着细碎的银光，倒映着两岸的灯火。

    于山栖在桥中央停了一，低看着面：“……这条河叫什么？”

    “易北河，”徐烈说，“你醉了。”

    “我没有。”于山栖扬了扬，满脸不服气，“我现在还记得，你中的时候抄我作业，把13抄成了b，你本科的时候偷偷买票到我学校，站在宿舍楼底喊我名字让我丑，你昨天午饭的时候故意放很多蒜……”

    徐烈赶打断他：“那你还记得，我们刚才在酒吧说什么了吗?”

    于山栖看着他的睛。路灯的光芒落在两个人之间，把空气都照得微微发：

    “你说，会给我调一辈酒。”

    “……”

    徐烈找钥匙开门的时候，从来没觉得那个钥匙孔那么难过，手一直在抖。他一时分不清是酒的作用还是张得过了。

    徐烈连鞋都来不及换，见怀里于山栖跌跌撞撞地挣脱开他的手臂要回房间，意识冲上去将人一把揽怀里。

    “唔……”

    于山栖一声闷哼堵在了徐烈怀里，他试图推开前人，但手得本使不上劲。

    门“咚”一声被踢开，徐烈将于山栖搂着，慢慢挪到床边。

    于山栖只觉得前一片混颠倒，再睁便看见自己倒在床上，徐烈双手撑着垂俯视他。

    两人刚才这一通折腾，徐烈的甲松了颗扣，领也扯松了；于山栖的t恤顺着腰卷了上来，一片白皙的肤。

    在酒的作用，前的一切都难辨清。于山栖眯着睛看徐烈，只觉得这人怎么脸一会儿大一会儿小，意识伸手推了推他，说：

    “你……好近，碰到我了……”

    我不是，我只是……想问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