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几天在宿舍里跟自己智斗得不亦乐乎的人，被这么个似火的学惊得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来，徐烈笑得嘴都合不拢，一手搭在门框上看好戏。

    谁知一秒，托比的矛就转向了他。

    “真没想到能在这个讨厌的项目组里遇到这样两个让我开心的人！”

    托比说着，手上摇晃的动作幅度更大了，徐烈只觉得自己半截手都没了知觉。

    “当我刚刚接到导师的通知，告诉我需要加一个联合项目组，和三个刚学的研一孩一起，只有我的祖母会明白我当时是多么的崩溃！这个该死的项目组简直比我祖母养的卷老猫天天玩的线球还要糟糕！”

    说这话时，托比摇晃脑的，的卷一弹一弹，看得三人忍俊不禁。

    “但是一看到这个研究组里竟然有两个我见过的可孩，我实在是太兴了！”

    说着，他还不忘提一句被冷落在一边的克罗拉，“还有一位这样聪慧优秀丽动人的女士！我瞬间就觉得这个项目组比我祖母收藏在橱柜里的那一堆蓝瓷还要！”

    如此一番，成功冲散了三人对这位迟迟不面的同学的不满。

    托比环顾四周：“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工作？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看你们之前的工作度了！”

    被托比的炸懵了的三人如蒙大赦，打开投影仪，将于山栖两人这几天初步收集的数据全投到幕布上。托比这人虽然看上去吵闹得过了，有些靠不住，但能被导师推荐来跨系带项目组的人又能差到哪里去呢？他听得认真，时而时而蹙眉，倒也提了些自己的见解，第一次的研讨会行得格外顺利。

    散会时，托比抢着加了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加项目组讨论群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群名改成了“nobelpreistr??r des jahres 2028”（2028诺贝尔奖得主们）。于山栖盯着那个到在页面动的群名，什么也没说，默默设置成了免打扰，余光瞥见徐烈笑呵呵地和托比两人勾肩搭背称兄弟，在托比的视觉死角里掏手机，同样把群聊设置成了免打扰。

    第二天一早，于山栖就被群消息活活震醒了。就在他还在回忆自己昨天是否真的开了免打扰时，群消息就一条接着一条被呕吐来了——

    全是托比一人贡献的。

    凌晨五准时开始，托比连发了十几条消息，分享了一堆链接和文献，全是关于他们项目方向的参考资料，每发几条就要所有人，还了一句：

    tobi：“现在是凌晨五半，好孩已经起床学习了！”

    于山栖：“……”

    他快速把那一打消息翻了一遍，发现托比这人看着不靠谱，倒真的发了些有价值的容。他一一保存来，打字回复。

    于山栖：“谢谢托比。”

    刚发完消息，就听见隔徐烈房间传来一阵暗骂，徐烈拿着手机气势汹汹就要往外跑，看见最后一条发信人后，炸的脾气又忽然咽了回去，着一略的发，倒在沙发上生闷气。

    于山栖一推开卧室门，就见这人大狮狗似的环抱手臂，盘坐在沙发上思考人生，不禁有些好笑。

    见于山栖走来，徐烈睛亮了一瞬，但很快就被早起的怨气冲散了。

    “……他到底几起床？！”

    “据三号受害者克罗拉的描述，应该是一夜没睡。”

    徐烈难以置信地将糟糟的发一把拢到后脑，再次被托比此人的力程度刷新了认知。

    “于山栖……你说，我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