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徐烈的早饭，有不适应。

    去研讨室的路上，于山栖掏手机看了一——

    托比又在群里发了十几条新消息，全是关于今天实验的安排。于山栖划到一半，发现徐烈在群里也回了一条，语气没有异常。

    研讨室里，托比又是第一个到的，正在电脑前面噼里啪啦地敲键盘。看到于山栖来，他抬起：

    “hey！我昨晚回去又查了一设备参数，发现我们之前的校准可能还差一组对照值。一会儿我们再跑一遍？”

    “可以。”于山栖放书包，“几？”

    “十一吧。徐烈来吗？”

    “他来。”

    于山栖说完，才注意到早就门的徐烈这会儿还没现在研讨室。

    “徐烈呢?他还没来吗?”

    托比已经开始低在手机上打字通知了，一边打字一边随玩笑：

    “没来啊，可能在和哪个漂亮孩约会呢，你要不要去找他?”

    于山栖：“……”

    他冷哼一声，没再搭理托比，也没发消息找徐烈。

    等托比回过味，发现玩笑开大了的时候，于山栖连人影都没了。

    “啊哦……”托比呆在原地，抓耳挠腮。

    祖母没教过他这该怎么办啊！

    于山栖其实没走太远，气得离开研讨室后就冷静来了，靠在墙边思索着。

    徐烈是他什么人啊?就算他真去约会了，自己有必要生气吗?

    但转念再想，徐烈这些天这样异常的表现，他敢说他没有别的意思?有别的意思还跟别人约会，自己生气不是很正常吗?

    想着想着，于山栖把自己想生气了，正准备打电话过去把徐烈大骂一顿，手屏幕上就弹了徐烈的来电。

    于山栖：“……”

    接就接，他又不心虚。

    “我在实验室，托比说的数据我已经在调试了，你要不要和他过来看一?”

    听着电话那的背景音，有机运作的轰鸣声。

    还真是在实验室。

    于山栖张了张嘴，又想起自己刚才一段丰富的心戏，顿觉面上不来，纠结半天一句话也说不，脆挂了电话。

    实验室，徐烈着手拿手机，对着黑掉的屏幕发呆。

    徐烈：?我没惹他吧?

    于山栖也不好意思再回研讨室找托比，脆给托比发了条消息，然后迅速把托比设置成免打扰，自己步履匆匆赶到了实验室。

    他推开门走那间实验室时，徐烈正弯腰在设备前面接电源线，听到门响没有回：

    “来了?”

    “嗯。”

    于山栖在作台旁边站定，打开笔记本。两个人合着把设备重新校准了一遍，中间没有多余的话，当然也有于山栖因为尴尬不想和徐烈说话的原因。

    好在徐烈没有执着于追问挂电话的原因，不然他连实验室都待不去了。

    托比来了之后，对着于山栖又是作揖又是歉，搞得徐烈一雾，刚想追问，就被于山栖赏了一记刀。

    于山栖无声对徐烈比着型：敢问，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