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林又芳像是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问于山栖：

    “诶?小栖呢?妈妈来看看小栖在哪里……”

    林又芳半信半疑地，目光仍在两人中间来回巡视。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确定是这间吗？”“小栖给我拍过，肯定是的！”

    看着前场景，徐烈只遗憾自己之前这几个月怎么从未想到把于山栖骗到自己房间来睡呢！

    他迷迷糊糊睁开，隐约听到门外有两个熟悉的声音。

    “妈你不觉得我很帅吗?扎小辫儿也好看啊，妈你看怎么样?我现在就扎个小辫儿试试……”

    于是两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家伙抱一起睡了一晚上。

    徐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连路都走不直的于山栖留在了自己房间。

    于山栖半睡半醒，有些哑的声音闷在被里，整个人抱着被不撒手，还意识踢了踢徐烈他快去。

    “别别别妈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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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粥煮好了，饺也煎好了。林又芳一脸复杂地盯着两人，把粥往中间推了推：

    如此可，他让自己什么自己都会去的！

    于榕被气得火冒三丈，林又芳赶把她去安抚，倒给于山栖两人息的机会。

    “你，去开门……”

    “你刚才……是不是从小烈房间来的啊?”

    旁徐烈这个罪魁祸首，还敢在他慌张解释的时候偷笑，于山栖狠狠一脚踩在徐烈脚上，在餐桌底又锤了几拳解气。

    发翘着，一脸没睡醒，睡衣扣还扣错了一颗。

    于山栖一脸迷茫地翻了个，看见了旁睡得正沉的徐烈。

    “不是，我那个，昨晚喝多了太累了就睡混了。我我我平时都自己睡……”

    林又芳捂住心，如果她没看错的话，于山栖刚才好像是从徐烈房间里走来的……吧?

    林又芳在厨房里煮粥，于榕在煎饺。于山栖和徐烈乖巧地坐在餐桌边，等待开饭。

    “……妈，你们怎么没提前说？”

    徐烈挠挠，嬉笑脸地捧着脸对于榕科打诨：

    睡衣、发成窝、明显刚醒的样。

    就这样，徐烈雄赳赳气昂昂着得快垂到肩膀的发，穿着睡衣，一把打开了门——

    “提前说就不叫惊喜了，哈哈是吧……”

    他毫不犹豫一把掀了徐烈的那一半被，盖在自己脸上。

    于山栖从床上坐起来时，大脑还没有完全开机。他对着黑屏的手机看了一自己现在的模样——

    于榕就不一样了，一看到儿一杂，神都凌厉起来了。徐烈脖一缩，左顾右盼着躲闪他妈的目光。

    于山栖在房间里听到声音，床也不赖了，直接弹起来，一开门，正对上两个妈妈惊愕的目光。

    早饭是两位妈妈一起的，一儿不敢让于山栖两人厨房，记忆还停留在两人在家里实验轰炸厨房的时候。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冷静开：

    越抹越黑，于山栖恨不得现在刨个钻去。

    “……”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于榕已经走了来，把一个袋放在餐桌上，环顾了一圈客厅，“收拾得还净的，是你收拾的还是小栖收拾的？”

    于山栖张了张嘴：“……徐烈。”

    “喝粥。”

    昨晚看完烟回宿舍，两人很默契地什么也没说。徐烈从橱柜里又翻了几瓶酒，在宿舍里给于山栖表演了一晚上调酒，调着调着直接把两个人都倒了。

    于山栖一听这话，嘴里一粥差呛得来。一旁徐烈自然而然地替他拍了拍背，刚想调笑着问他被什么东西呛到了，抬就对上两位妈妈复杂的神。

    然后是一阵激动的敲门声。

    被惊醒的徐烈：?

    还好于榕及时开：

    转移火力，也算是给于山栖解围了，不过这尴尬的就是徐烈了。

    林又芳站在门，手里拎着一袋材，看也没看就笑眯眯地走来：“新年快乐！妈妈来看你们了！”

    徐烈站在旁边，立刻接话：“妈，是我们一起收拾的。”

    林又芳敷衍，快步走到于山栖面前，伸手就要把他睡衣扣扣齐，吓得于山栖连忙阻拦。

    “徐烈你看看你那一，成这样是想什么?要我给你扎个小辫儿吗?”

    是于山栖他妈林又芳和徐烈他妈于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