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烈扶额：“你的关注实在是……”

    苍天可鉴，他当时真没想到自己这个打打闹闹了十八年的邻居私底对自己怀有什么样的心思，还真以为对方只是个嘴有欠的兄弟。

    是中的毕业照。

    于山栖偏看他：“什么话？”

    翻到第三页，是中的照片。

    不是毕业照，是运动会上的一张抓拍。

    第四页两人都很熟悉——

    “至少这确实是我们共同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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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老师罚你在坑里蹲了一午。”

    “没有啊，”徐烈拿起来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喜，“你不觉得很可吗?”

    “嗯。”徐烈故作讶异，“你居然还想得起来。”

    徐烈立刻低翻相册，假装无事发生，尴尬得耳尖泛红。于山栖安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说，把人埋土坑里，再浇，就可以一百个同样的人。”

    于山栖又认真看了看那个小孩的眉，圆脸，短发，笑的时候一颗缺了的门牙。

    旁边还蹲着另一个人，正低看着他的脚踝。

    小小的于山栖穿着校服，坐在医务室的床上，脚踝上缠着厚厚一圈白的纱布。

    “嗯。”徐烈尽量克制住想笑的冲动，“但我记得不是因为挨了两顿揍，是因为那天你跟我说了一句话。”

    那是两人幼儿园时期的照片，背景是幼儿园那个哨的游乐场。

    “看我多关心你。”徐烈赶挽回一自己的形象。

    “当时你非要挖一个大沙坑，说要把老师埋去。我告诉你这是违反规定的，肯定会被老师罚。你就挖了个小坑，然后把我推去，还在我上洒。”

    竟有此事?

    “那天你跑完之后，蹲在地上好久都站不起来。我过去把你拉起来，再把递给你。你喝了一大，然后说——”

    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幼时已然模糊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里，褪的记忆缓缓倒带。

    着一张嘴怎么就那么说话呢……

    于山栖看着那张照片：“……这张我有印象，上育课扭到脚了，你是第一个跑过来的。”

    “这张谁拍的？”

    “……你那时候居然是圆脸?还没有门牙?”

    “还有呢。”

    于山栖：“……那你还抗揍。”

    梯旁边站着两个小孩，一个笑呵呵的满都是泥，一个板着一张小脸直站在一边。两个孩都穿着蓝的小围兜，手里拿着塑料铲，笑呵呵的孩正在从一个大的沙坑里往外铲沙，溅了另一个孩一脸。

    是小学六年级的照片。

    徐烈尴尬得手足无措，自己都不禁在心底痛骂幼时的自己。

    于山栖刚跑完三千米，累得恨不得直接倒在地上，结果被徐烈一手拽起来，弯腰撑着膝盖气。

    徐烈装傻充愣：“有后面这半段吗?你记错了吧?”

    照片左角有一只手，手里拿着一瓶，已经拧开了瓶盖，正要递过去。

    于山栖：“…………”

    “你说，谢了，兄弟。”

    “——跑过来说我脚得像大象。”

    徐烈：???

    于山栖被这突如其来的不知算不算告白的话惊得一怔，半天才回过神来。

    于山栖：“……”

    “我说什么了？”于山栖当时实在累得够呛，对这段对话毫无印象。

    不好你先别。

    “所以我想一百个你，一想到边全是你就很开心。”

    指把于山栖连拖带拽地背到医务室。

    “对啊，气得我回去半个月没跟你说话。”

    徐烈：“……”

    “你当时才五岁吧……想得可真多。”

    看到毕业照，于山栖立刻从徐烈怀里挣脱来，直直指着毕业照上笑得开怀的徐烈，问：

    于山栖一脸确信地指着板着脸的孩：“这个是我。”

    “我妈啊，拍完发现你在坑里，揍了我一顿。回家发现我全上连鞋里都是沙，又揍了我一顿。”

    其实他记录这张照片的原因是，那是他第一次和于山栖有那样亲密的肢接——

    他的视线在照片和徐烈本人之间来回切换，沉默了两秒：

    于山栖看着那张照片：“……拍的得好丑。”

    “我想想。”于山栖意识用指腹挲着，回忆起来一些幼稚的往事。

    徐烈翻到了第二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