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于山栖了眉心，“什么东西一直啄我睛。”

    他睛，看清徐烈上穿的衣服，眉微蹙。

    “怎么穿这件?”

    徐烈上又穿了刚开学时那件灰的旧卫衣，领洗得都有些泛白了。

    理说穿些旧衣服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换作平时，于山栖才懒得徐烈穿什么，穿个麻袋上街招摇都很符合徐烈的人设。

    问题是，刚开学时是秋天，穿卫衣合合理。

    现在是德累斯顿的寒冬，即使是室，穿卫衣也很不合适吧?

    闻言，徐烈扯着领，低看了看上的衣服，有些失落地问：

    “你不记得这件衣服了吗?”

    于山栖惊奇地上打量这件旧卫衣，试图从上面找些蛛丝迹来。

    难这是自己哪次为了恶心徐烈，故意送他的丑绝人寰老年人团建款卫衣?

    “不。”徐烈沉痛地摇摇，“你怎么能不记得这件卫衣呢?”

    于山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泛白的卫衣领和掉渣的绳。

    “我……应该记得吗?”

    “这是你第一次和我拥抱的时候我穿的卫衣。”徐烈满脸认真，没有半分作假的意味。

    于山栖：?

    竟有此事?

    “当然。”徐烈一本正经，闭回忆得一脸沉醉，“那次育课，你刚跑完三圈，我穿着这件卫衣冲上跑，你非常开心地扑在了我怀里。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刻，一直留着这件卫衣。”

    于山栖将信将疑地，表示对最后半段话的真实的烈怀疑。

    “你怎么能不记得呢?”

    徐烈猛地转看向于山栖，于山栖一愣，懵懂看着他，虚心请教：

    “那我应该怎样呢?”

    “你应该永世难忘啊。”徐烈说得理直气壮，“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帮你将这件卫衣牢牢记在你的脑海里——”

    看着说话间，自己睡衣扣被解开了一半，白皙肤，粉红的两和斑驳的痕迹，伴着一阵凉意，于山栖惊呆了。

    “这就是你想来的办法?！”

    奈何自己浑酸无力反抗，就在邪恶的反派徐烈即将得逞时，于山栖的手机忽然响起电话铃声——

    “徐烈！不行，有电话——”

    “谁这么不一大清早打电话?”

    “不早上该不该打电话都不该这事……”

    最终，代表正义的于山栖战胜了邪恶势力，衣襟大敞着，着气接通了电话。

    “噢我的天哪孩你终于接电话了！只有上帝知我听闻这个消息后有多么的震惊悲痛和担忧！”

    听见电话里传来安德斯教授一串的叹，两人同时僵住了。

    都知安德斯教授是持非必要绝对不在私人时间和学生有任何的，即使是天大的急事，最多只能言辞恳切地发去一篇邮件，然后焦急地等待他不知何时会来的回复。

    哪里见过安德斯教授主动且直接给学生打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