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傅从恩的目光，李殷不像第一次被傅从恩看那天晚上的羞涩，他顺着傅从恩那目光直直走向傅从恩，站定在傅从恩面前。

    傅从恩坐着，李殷站着。

    傅从恩看到李殷的刘海垂在额两侧，滴，滴沿着李殷的脸颊往蜿蜒地淌，最后汇聚在。

    李殷笑了笑，问傅从恩：“傅老师，这么盯着我看，是什么意思呢？”

    傅从恩没有回答他，目光也不为所动，只是很自然地，伸手把他上的那滴珠抹掉了。

    李殷愣了一瞬，就在傅从恩张嘴说什么的时候，他一把手上发的巾捂到傅从恩脸上。

    傅从恩的视线被一团糊糊的意阻挠，鼻也被郁的柑橘和白茶香味堵住。这是李殷洗发的味，在第一天的时候傅从恩就闻到了。

    现在这一天晚上，是李殷亲手送到他的脸上来。他的鼻腔乃至腔，都被李殷的气息占满。

    他隔着那层巾，隐约能看到还是在他上方垂来看他的李殷的睛。

    李殷眨了睛，慢慢伸起手，用指尖贴着巾，在傅从恩的颌上缓缓地、轻柔地动。

    受到傅从恩越来越急促的呼，他把巾退了来，傅从恩因为被巾的意而红的脸暴在他前。

    “傅老师。”李殷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问了令自己收工后很不愉快的那件事，“你和导演的关系很好吗？”

    果不其然，傅从恩原本很放松也很享受的脸一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像吞了一难吃至极的那样皱起眉。

    “怎么会问这个？”

    “我看到他对你好像很好。”李殷笑了笑，不再看傅从恩，坐到了床上去，拉开和傅从恩的距离。

    傅从恩脸上的巾彻底掉落，他用手接住，就着椅转面对李殷哼笑了一声问：“你是对我和谁关系好兴趣吗？”

    李殷不回答了，他不想傅从恩再看他，就又转过了面向窗，侧对着傅从恩。

    “那么在问我和导演关系之前，你应该要先代一你和那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本来打算什么吧？”

    “我不问了不行吗？”李殷的音量突然提了起来，好像真的被傅从恩惹生气了，弓着脊背一副很颓丧的模样。

    “李殷。”傅从恩觉得李殷去混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就切换回之前对待他时那副严肃的模样，郑重其事地告诉他，“在娱乐圈混呢，最好一不好的案底都不要留，且不说今天如果我没去你会不会被那个男人骗走，就算你是真心想和他发生什么，你不知他的为人，要是让他留什么证据，未来他只要动一动手指就把你毁掉。”

    李殷听得十分烦躁，完全不想理傅从恩，也产生了傅从恩和导演关系好关他什么事儿的“随便吧，咋咋地”的心理，自顾站起去拿风机了。

    傅从恩还想再说什么，李殷就立打开风机，风机的声音阻断了傅从恩的话。

    着着，他到后压过来一片影，一不留神间，手上的风机竟然被傅从恩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