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李殷靠回到椅背上，还是偏看着窗外。

    从景区回镇中心倒是有些距离了，但傅从恩开车的车速比之前慢了一些，慢得李殷又没忍住闭上睛睡着了。

    到了李殷居住的地址附近时，傅从恩发现李殷还是睡得很熟，就没有叫他。

    这里的房屋建筑没什么特别的，普通的居民楼，一层是饭馆超市，二楼就是公寓。这公寓从外面看是单间，里面想必也不会好到哪儿去。h城大片的串串房，李殷所住的这栋楼看起来也很像串串房。

    在傅从恩的想象中，李殷是会住小区那，他不会认识什么是串串房。

    他很打扮自己，净，穿的衣服要么时尚要么是品牌。他在乎自己的形象，也不愿意自己受苦。

    他是一个在吃穿住行、和生活方面都不会苛待自己的人。

    傅从恩想，如果那次在鹰潭他没有差错地被外联带去那家酒吧，是不是李殷就会和那个男人发生些什么了。

    而自己没回h城的这三个多月，他自己又是怎么过的？

    有没有去另外一家酒吧，约会另外一个除了帅还会有其他优的男人？

    他把手揣层贴着心脏的那个袋里，摸到那次在火车站李殷没有带走的耳夹。

    “啊，到了？”李殷突然醒了过来，着睛看傅从恩，“怎么不叫我？”

    “现在918分。”傅从恩说。

    “嗯？”李殷不明所以，“这么晚了？那我走了。”

    说完他就去开车门，但是没顺利打开。他不得不又回看傅从恩。

    傅从恩笑了一，把手从侧袋放，摁车门键说：“吧。”

    说完他也了车，去后座帮李殷把箱拿来，提着走到等在车门的李殷旁边。

    李殷接过，说了句傅从恩没想到的话：“你怎么这么厉害？”

    傅从恩：“嗯？”

    “就刚好停在我租的房面。”李殷说完抬看楼上。

    傅从恩也跟着抬看，不知他所看的是几楼。

    “我走啦，傅老师，既然说好了要给我资源，你有戏一定要叫我哦。”

    “……好。”傅从恩望着李殷拖着行李箱走一个狭窄的楼层通，通里面没有灯，李殷走去之后他的影也就了去，消失不见了。

    -

    李殷打开门屋，把箱随意地放到小茶几前面，还踢了一脚。然后他摁开电灯开关，在门面对着门站了几秒钟，微微叹了气，转绕过床，来到落地窗前。

    脱掉大衣，李殷拉开窗帘，走玻璃门，来到台上，靠着栏杆燃烟。这个台是背着路的，他并不能在这里看到楼的傅从恩，也没有在今天晚上看到月亮。

    夜空是纯粹的黑，像一块铺平的黑布，蒙在地球的弧面，将银河里的星系都阻绝在外。

    而在地球某一块极小的角落里，一颗圆形的火光明明灭灭，从清晰变得模糊，从火粒变成一颗一颗连在一起的光斑。

    李殷抬手抹了抹睛，火光又清晰了。

    床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李殷被吓了一，回望过去，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傅从恩微信来电。

    李殷走回床边，拿起手机安静地看着页面，没有接听。他走来后没有关上落地窗，风从窗外来，他薄薄的衣衣摆被起一角。

    手里的烟燃尽了，火粒落到指尖上，他缩了一，动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