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后，他亲了亲李殷的额，问李殷愿不愿意和他一起门去买年货。

    李殷抬问：“对了，你怎么不回家过年呢？”

    傅从恩第一次听到李殷关心他的家里，因为没好准备，所以哑然了。

    “你呢？”傅从恩在李殷旁边坐，“你想回家过年吗？”

    “不回。”李殷脸上立冷漠的绪，“我回去看着我爸那副嘴脸就想吐。”

    “你爸？”

    “我已经和他断绝关系了！”

    傅从恩第一反应是要问为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理智地咽去了。他摸摸李殷的，表达他在关心他，会陪在他边的意思。

    然后傅从恩了门，照自己小时候的记忆，买了那些喜庆的装饰、打发时间用来吃零嘴的货还有果，各各样的菜，一切他记忆中过年时该有的都有。

    李殷的还没好利索，但是可以走路了。他打开门，为傅从恩接过大袋小袋的年货。

    “怎么买这么多啊？”李殷说了三天以来让傅从恩觉得他已经消气了的第一句话。

    “买给你吃的。”傅从恩笑，“你第一次跟我一起过年，我想让你每天都吃得开开心心，年后珠圆玉一圈。”

    李殷瞪了傅从恩一。

    傅从恩还是笑。

    晚上，傅从恩煮了小火锅，用电脑开了一新电视剧，两人边吃边看。

    为了防止李殷生气，他忍住了提问李殷一些表演上的问题。

    这个剧不知是有什么力，把两人都引去了，一直看到很晚，梦里都是那些妃嫔们。

    第二天，他们睡到日上三竿。

    傅从恩先起了床，把公寓里又里里外外通通打扫了一番。家和墙上都贴了喜庆的字，也挂上了红的小挂件。

    李殷起来，坐着不动，但是忍不住伸手去碰挂在台灯上的小吊坠。

    他的手指有一半缩在衣袖里，只舍得伸来一半，但还是非常修白皙，细得傅从恩一看就产生让他多吃的冲动。

    看着傅从恩忙碌的影，不知不觉地，李殷觉得自己气是真的消了，就想起来那对戒指。

    他在傅从恩底换好了衣服，走向门边。

    “你去哪儿？”傅从恩立警惕地问。

    “不许跟着我。”李殷说，“我想自己一个人楼走走。”

    傅从恩愣了愣，没能在第一时间跟上去。

    两分钟后，傅从恩也换了一衣服了门。

    虽是节，但留在这个公寓的人还是很多，而且大家都放假了没事儿，就在楼园里散步、遛狗和跑步。

    傅从恩找了一圈，最后在已经关了门的快递站门看到李殷。

    不知李殷是不是买了什么东西，他像是很不甘心地想要想什么办法让人开门他去拿来。

    但除夕这天，没有哪家快递站会开门的。

    李殷在附近观察了一圈，最后没办法了，丧气地拿手机，照着贴在玻璃窗上的电话打了过去，对方不知说了什么，很快电话就挂了。

    李殷似乎更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