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另外一个导演，他好像也把演员带去封闭训练了，是个古装奇幻电影，要训练三年呢。所以对比一，我们已经很幸福，是不是？”

    李殷什么话都说不来。

    他受着傅从恩在自己里面的节奏，又又将他撑得很开，沿着某一个方向斜斜地碾压，在某一个上带来麻木的刺激。

    他想自己可能和别的同恋有不一样，他好像前列上那个可以的天生就比别人薄弱一样，傅从恩得很好，持久也，而且能觉到傅从恩是真的在享受，可是他只是一，这一麻木到不再挑起他愉悦的神经。

    好可悲啊。

    李殷突然就又哭了。

    “怎么了？”傅从恩有些慌，“哭什么？”

    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很克制，也认为自己得很好，所以不明白李殷为什么哭？

    “李殷，”他伸手掉李殷的泪，可是又源源不断地来，“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傅从恩。”李殷在闷压着的息声中说，“我是不是连的价值也没有了啊？”

    -

    傅从恩终于肯正视一个问题。

    可能李殷病了。

    那天晚上李殷说了那句话之后就一直一直哭，哭到夜里三。和他们第一次那晚一样。那时他以为是自己不懂得技巧和控制，得李殷很痛，于是行达一夜的反思。现在却有些反应过来：其实让李殷哭，并不全是傅从恩的问题。

    只是他完全不明白，就算痛苦，但为什么一个人会有这么多泪？

    他想起被自己丢在垃圾桶里那张名片。

    又想到第二天的工作，还有李殷背着他去的地陪。

    要杜绝李殷再次逃走，他除了锁住李殷还是没有其他办法。

    因为李殷太没有边界，别人说什么就答应什么，万一那些男的要带他去上床，他也同意了呢？

    而且，而且李殷这样一副好像随时都会把自己放弃的状态，更让他张。

    所以李殷不能门。

    可有什么方法保证李殷不门，不就是限制他的双吗？

    但是锁李殷的双又让李殷变得郁闷。

    等晚上吧，等晚上班，他决定先自己去找一个心理咨询机构，把李殷的况转述给医生听，然后再听从医生的建议，帮李殷恢复。

    不然李殷这样的状态是演不好秦声声的电影的。

    傅从恩这样打算着，刚去到公司，就接收到同事的消息，说第一批演员组时间定了。

    同事中的第一批演员，就是包括李殷在的主演。

    组之后是围读加训练，因为导演要求演员能够完全成为那个年代的人，所以会把他们带到已经打造好的那摄影基地去。

    而那个摄影基地上一周刚竣工，傅从恩才开车带导演和夏雨菲以及一些领导去看过。

    是完全照剧本里主角们生活的那个军区大院来建造的，非常真。

    傅从恩想到，李殷不是就很喜这一个演员的状态、照既定的方向生活一圈之后再走来的节奏吗？这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