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鼓节奏越发加快，李殷的肢本能地随之动。

    时间被拉，李殷的官也被放大，他里的世界床铺颠倒，自己在音乐声中飘着翻在另一面墙上。

    蓝紫的灯光打在这个颠倒的房间，像是一个迷幻炫彩的世界。

    李殷像蝴蝶一样翩跹起来。

    他好久没再拥有过这样的觉。

    官被放飞，嗅到大海被太晒到蒸发的味，睛跑到的火山岩熔浆里，肢随着一群斑比鹿走过峡谷，停在溪边啜饮湍急的瀑布。

    世界天旋地转，蓝的天空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珍珠，像雨和雪那样砸来。

    “嘭”

    他落海，被吞那只似乎跟着他走过了五年之久的型鲨鱼的嘴。

    鲨鱼里的世界是殷红的，“咚咚咚”，一颗血丝遍布的黏腻心脏极速动，似钉一样的冰凉从心脏延至全。

    心慢慢加快，越来越快，最后像一辆失控飞向夜空的列车。

    床上的傅从恩走了来，走向伸展着不协调四肢舞的李殷。

    李殷伸柔得像章鱼的腕那样的手，想要牵住傅从恩。

    而傅从恩也向他伸过来。

    他们指尖相那一瞬间，李殷本来冲向空的急速降，狭窄憋闷的小房间在他面退化成最原始的大爆炸发生之前的世界。

    辽远、空灵，碎钻一样的星星无声闪烁。

    李殷和傅从恩变成了两只黏附着彼此的章鱼，在那空的世界中，无声而专注地缠绕、吞噬彼此。

    李殷脚上的铁链在地板上拖的沙沙声响像是鼓手踩击踩镲，规律的节奏像有人用斧凿傅从恩的心脏，把他的心凿一个血模糊的大的窟窿。

    让他觉得，如果世界上有一医疗药可以把他和李殷的在一起，让他们像两只裹在壳里的蚕蛹那样共生，那么他会在这一时刻愿意使用。

    因为他活了三十岁以来，第一次，看到了人生的边际。

    那个许多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都碰不到但是愿意为之万劫不复的世界边缘。

    所以有人楼，有人用刀割破咙，也有人躺蓝的大海里从此沉没。

    有时候傅从恩会觉得李殷的其实本就是一片海洋，终其一生都在浮浮地漂泊，当有人用手剥开他的，他就化成了那盈盈波光的海，悄无声息地大海里，从此李殷这块人完全消失。

    只是……还没有到2019年的2月22号，对吗？但是为什么好像那天提前到来了？

    以至于他像看到一条人鱼搁浅在沙滩上渐渐没了呼。

    也像看到一朵纯白的冰人渐渐枯，掉落了无生机的。

    他不要李殷消失，他要李殷永远包裹他。

    “李殷？”

    一男声的呼唤从遥远的方向传来，像是回声。

    李殷从致幻中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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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不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