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殷听得忍不住想，和当时控制自己的手段一模一样。

    于是李殷告诉她，如果真的那么难受的话，可以先悄悄辞掉，在首都找到一份特别适合的工作之后，生米煮成熟饭了再告诉傅从恩，在此期间，他可以为姜姜负担去首都的所有通和生活费用。

    姜姜动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呢，李殷老师？”

    李殷摸摸她的，温柔地对她说：“因为你以前对我也很好啊，还送了我你画的生日贺卡，我一直都收藏着呢。”

    这时姜姜想起来那次去首都旅游住在舅舅家好多天的经历，她其实偶尔的时候会看到舅舅在厨房里抱李殷，也会在他们一起散步回来的路上一直牵着李殷的手。

    她自小生在农村，虽也在上了初中之后去了县城上学，但到底那时候“同恋”传播得不是那么广，她在看到舅舅和李殷在一起之前，是从不知两个男人可以谈恋的。

    那时她没有到奇怪，只是觉得舅舅好像很喜李殷，和李殷在一起让他很幸福。她从小就从妈妈中听说舅舅在首都上大学和闯的事迹，也因此对首都产生了现在觉得太过神化但也还是止不住想要去闯的向往。

    只是在首都闯失败的舅舅，其实因为自己心也有过被这个城市拒绝过的创伤，就决不让她再去受伤。

    而李殷和舅舅不同，李殷会和她说：“受伤了难就要离开吗？”

    “离开了那个伤会自动愈合吗？”

    “姜姜我理解你那份对自己向往割舍不掉的不甘心，可能所有过来人其实都知年轻人去那里闯并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但是无论好与不好，都一定要你自己经历了再去评判。你可以先去那边找找看适合的工作，找到了决定可以留来，我就为你在那边买一房。”

    “啊？”姜姜被吓得立即摆手拒绝，“李殷哥你怎么这样啊？不至于不至于，我还是自己租房吧，而且我很想和我朋友合租。”

    “和朋友一起合租？”

    “嗯。”

    “一直合租去吗？”

    “当然了！”姜姜想到小孜与她一起制定的生活计划，笑容就会不由自主地化开，“和朋友住一辈是最舒服的，我们没有那些七八糟的关系，也不会因为什么别的人而吃醋，我们都是挑细选了好几年才来的这么个朋友，好一样，喜的一样，向往的地方也一样，和她在一起很快乐。她没有读研究生，本科毕业就去了首都电影相关的自媒，我也想去和她一起，她的那些视频封面都是我的，而且她过一个关于我设计的电影海报的视频推荐我，获得好多人喜呢。唉，我真的很希望我可以和舅舅说开这件事，让他同意我去。”

    “一定会的。”李殷鼓励她，“到时候就算他不让了，你是跑过去他也没办法，如果他不为你提供资金，我给你提供。”

    “你怎么总在这样啊李殷哥？”姜姜无奈，“好像很欠我们什么。”

    李殷沉默来，转看了看玻璃窗外绿油油的行树，心里很平静，告诉姜姜：“我总要为你们什么。”

    只是在这样什么里面，其实还掺杂着他的私心。

    他每次找姜姜都清晰地知这样透过姜姜产生利益捆绑的关系从而让姜姜欠他人傅从恩就必然会面来还的行为不是那么德，但他也实在找不到其他再能接近傅从恩的办法。

    说投钱没用，跟踪了解也没用；送喜吃的辣会被扔垃圾桶，去和他见面也只会让他对自己产生厌恶，然后对他说“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和“你本没想清楚自己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