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利落地回应：“2023年6月份，他被确诊被害妄想症和被动自杀意念。”

    咣啷一声，傅从恩手中的杯摔倒了地上，红的酒洒来，渗绒地毯里。

    被害妄想和被动自杀意念，都是可以期存在的症状，像潜伏在里的隐形毒药，平时看不痕迹，但会在某个看起来平静无波的时刻突然爆发。

    傅从恩想起分手前那段时间，李殷很多个夜晚都睡不着觉，也离不开他，总是跟他讲他害怕很多东西时的样——几乎一模一样。不用李晓再解释什么，他已经完全理解了。和李殷在一起那五年，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也想过要不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只是，只是一拖再拖，最后拖到了他们分手。

    “他是什么时候去你诊所的？”他扶住沙发椅背，用力把话讲清楚，“我需要知他为什么会得这些病，以及，病发的时候，他过什么。”

    李晓却摇了摇：“多的我没办法和你说，但他是2023年6月份在关孚生的劝说去找我的，我们一开始就是谈心，他很多时间来和我讲他所有的事。”

    说到这里李晓的面严肃起来，提示傅从恩：“他很需要一个听他说话的对象。”

    傅从恩低垂了。

    李晓观察了会儿他的状态，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再询问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你知甲氧麻黄酮吗？”

    傅从恩瞬间抬起来，回应：“知，那是毒品。”

    李晓凝重地了：“2018年12月份的时候，你在忙剧组的事，他一个人去外面找他丢失的那条萨耶，然后被人绑架制喂了大概200毫克的甲氧麻黄酮。”

    傅从恩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他到咙被一双大手狠狠掐住，又一次没办法准确地开。

    李晓又问：“那时候你知吗？”

    “……知什么？”

    “知他其实被人喂了毒品。”

    “被谁？”

    “说是曾经一个对他非法侵的男人和他的伙伴。”

    傅从恩到无法呼。

    李晓又问：“你知吗？”

    傅从恩张了张嘴，呼之的答案被他制咽回腔。

    知吗？

    在被人这么“咄咄问”的时刻，他给了自己答案。

    是有过那么一刻怀疑的，但是，但是怎么可能？

    h城怎么会有人毒？

    不对……傅从恩猛然想起，当时那个非法侵的男人持说自己喝了酒才误李殷的房间，但是李殷又信誓旦旦地说他当时并没有闻到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