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我和你的关系吗？”

    “知。”

    “那……谢京宥知吗？”

    林栖偏过，神郁，扯起嘴角，“褚荀知了，谢京宥应该也知吧？”

    梁雁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提他什么？”

    “他还不知？”

    林栖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眉上扬，“你不怕我去他面前说？那可是你的白月光，我一会儿把你在外面搞的真相说来了，他还会理你吗？”

    “你去试试。”梁雁说：“你说我在外面搞了什么，我就全施加在你上。”

    “那你最好别让我见到他。”

    林栖说：“你知的，我这人心歹毒，说不定把你的心上人也从楼上推去，要死一起死。”

    “……”

    梁雁不知是想到什么，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目光沉沉地看着林栖。

    他眉峰微动，吐来一句话：“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逝世。

    林栖懒得跟他吵了，当着他面骂了一句，“人渣。”

    “我是人渣又怎么了？你还不是输给了人渣？”

    梁雁稍稍偏，一脸无辜，语气却无比森，“比渣，我哪里渣得过你？”

    林栖僵，埋不说话了。

    梁雁从他边过去。

    没再跟他废话。

    别看梁雁现在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样，他小时候其实很听林栖的话，是林栖的小跟班。

    是林栖先背叛的他。

    后来再也没能和好。

    林栖想，那他也没办法，梁雁的份地位，注定了他们俩要闹翻。

    他本来就是为了钱才来到梁雁边的，为了钱再背叛梁雁，也很正常。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算个狗。

    林栖心里憋着火，冲去吼了一声：“日你妈的梁雁！你他妈最好一辈别事！你要是落魄了，老一定让你当狗！”

    梁雁停脚步，轻飘飘：“我妈死了，你去挖她坟墓吧，我没意见。”

    “……”

    林栖惊觉失语，抿着不说话。

    梁雁抬看他，漠然：“我当然不会事，我会一辈站在最，让你恨我又拿我没办法，只能永远困在我边。”

    地狱

    梁雁的睛漆黑透亮，好似会穿人心，他很简单地补充了一句：“小栖，认命吧。”

    短短一番话，好似惊雷迎劈。

    林栖自嘲地扯起嘴角，对啊，他有什么资格骂梁雁？

    梁雁的妈妈可算得上是他害死的，这些年，梁雁还留他一条命都是看在少时的谊上了。

    认命吧。

    他偿还不起这笔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