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梁雁对他有恩。

    池斐话少，不表达自己的绪，但他一直把林栖也当自己朋友。

    这两个人能在一起，他是衷心祝福。

    但如今两个人已经到了火的地步，他更希望林栖能够逃离。

    也许他说真相以后，梁雁就会撤回对他的帮助，还会把他封杀。不过池斐并不是很在乎这些名，对他来说，只要有个舞台唱歌就行了。

    至于这个舞台是大是小，他都无所谓。

    “他要结婚了……”林栖慢慢说：“什么时候？对象是谁？”

    池斐烦躁地摇，“我不知，只是听我妈说的，她说梁雁最近私底办了订婚宴，可能快结婚了。我也才从国外回来，不怎么关注他们。我知这个消息以后，曾经问过他，他没有否认。”

    “连对象是谁都不知吗？”

    林栖短暂沉默后，叹息：“应该是联姻吧。唉，这一天还是来了。”

    他表现得太平静，池斐不可置信，“你不生气吗？”

    “他那份的人，迟早会联姻吧。”林栖说：“他要找一个各方面条件都和他匹的女人，完成家族的任务，大家都是逢场作戏，我早就知了。”

    “你……”

    林栖发现自己没什么绪，依然保持着理智：“而且不如何，他也不可能跟我结婚……他和谁结婚，我没资格过问。”

    “那你不想离开吗？”

    “你觉得我走得掉吗？”

    “为什么走不掉？”

    “二十年。”林栖说：“我在梁家待了二十年，换句话说，我就是梁家的人，我走不掉。”

    “那你以什么份留在他边？”

    池斐艰难地挤来一句话：“第三者？人？”

    “我不知。”林栖冲着他笑，“我没有份，他把我关来以后，没给我份。”

    梁雁会跟别人结婚这件事，对林栖来说并不算奇怪。

    早在他们谈恋的时候，梁雁母亲就很直白地说过，梁雁可以跟他玩玩，但绝不可能动真心。

    他们给梁雁的对象无一例外是名门千金，各方面都足以匹，才能成为梁雁的妻。

    他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池斐眉越拧越，“我想带你走。”

    “谢谢你，真不用，他就算结婚了，也不至于对我手。”

    林栖总算明白梁雁把他送到这里来的目的，他笑得温柔，“你看，他故意把我送到这么偏远的地方，不就是表明了他的决心吗？不会放我走，也不会让女方发现我，他也不会给我一个份。”

    变相禁。

    “他不会让我从这里去了，我也许会被关到死。”

    “那他放你走，你会走吗？”

    这个问题让林栖沉默了很久。

    天渐渐暗来，他望着山的尽，暮苍茫，忽然笑起来：“应该会走吧。”

    他还想去接丢丢回家呢。

    池斐死死抿着，“我去劝他放你走。”

    “算了，”林栖很无奈，“没人劝得动，你要是去找他说这些话，他还会把怒火撒到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