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池斐分外沉默。

    他拳攥，每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所以，当年阿姨的死，是你……”

    林栖扯起嘴角，“对，是我把她推去了，虽然只是去一层楼梯，可是楼梯里有人堆放了很多杂，她脑袋刚好撞到了尖锐品，所以，没救回来。”

    “……”

    池斐知梁雁母亲去世的消息。

    很突然，葬礼也很草率，一切低调从简，甚至没有举办追悼会。

    林栖继续说：“现在你已经知是我的了，你还要救我吗？”

    他顿了顿，自嘲：“不对，不应该是救我，你还想帮助我逃脱吗？一个杀人犯，你敢把我放去吗？”

    池斐一时无法接受，“不可能！一定有什么误会，你怎么可能……”

    “我没想杀她。”林栖垂，声音特别低，“真的，我没想杀她，我只是不想让她骂我妈妈，而且她说我和梁雁是那关系，我觉得她在说撒谎，怒火攻心，发疯了傻事。”

    理由千千万。

    世人只看结果。

    林栖努力憋着泪，苦笑不已：“我真的没想杀她，我没有……可是我已经这样了，我说什么都没用了。我把她害死了，我有罪，梁雁把我藏在这里，不过是给我一个不用坐牢的机会。”

    当年梁雁母亲的死亡并没有惊动警方，自然也没有判定成谋杀案，简简单单地归结成意外便结束了。

    谁能想到，真正的杀人凶手被受害者的儿藏起来了？

    这些话难以启齿。

    林栖本不敢提。

    如今知梁雁要结婚了，他反而大胆地说真相。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破罐破摔。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还清这份罪孽？我背了一条人命，梁雁很恨我，我没办法辩解。”

    他来一个笑，比哭还难看。

    “一个杀人犯说他是个好人，你会信吗？”

    “很多个夜晚，我都恨不得回到过去掐死我自己，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不怎么样，这些事都不会消失。”

    “你们如果把我带走了，谁来给这份罪孽赎罪？”

    林栖嘴苍白，把自己解剖开。

    真相残忍地曝晒在光之。

    “我有罪，我不活得幸福，我怎么能忘记这些事？是我把我妈疯了，是我害死一个女人，是我让梁雁没办法和喜的人在一起，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如果我没有生，如果我小时候生病死了，我就不会祸害他们！”

    “我本就不该存在，我只会害人……我这样的坏，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连续的反问，让池斐说不话。

    他本来就木讷，面对这些凄厉的质问，他一个字也听不懂说不来。

    林栖不敢面对这些真相。

    每当他想起来，这些事就如同凌迟，一刀一刀地割掉他的。

    他都了什么？

    他杀了人，还把最他的妈妈亲手送了神病院！

    光是这两件事，林栖就已经不过气了。

    更别提他还是对梁雁也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