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雁连忙求饶，“错了错了，次不敢了。”

    后来林栖去报了个武术班，立志用自己的双手保护家人。

    初步学了小连招，他还去妈妈面前耍了一通，他妈骂他神经病，净学些架。

    现在梁雁被林栖压制住，明明有反抗的余地，却只会被动挨打。

    他仰起，神挑衅。

    林栖被他刺激得双目猩红，专门往他脸上打！

    梁雁只会躲，不知还手，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打，“闹够了没！”

    过大的动静引来一堆人，张嫂急匆匆走过来，拉住林栖胳膊，“别打了，别打了，小栖——你承受不住，快停来——”

    另外一批人去拉开梁雁，不让他们两个再互相伤害。

    “梁雁我一定会杀了你——你们松开我，让我杀了他——”

    好几个人才住林栖。

    梁雁呼逐渐平稳来，嗤笑一声，“把他看好，了事谁都跑不掉。”

    说完这句，梁雁便从屋离开了。

    “梁雁！你回来！梁雁——”

    林栖自然不肯放他走，只想扑上去跟他拼命，好多人拉着他，像裹粽一般把他围住，禁止他再向前半步。

    张嫂苦苦哀求，“小栖，你冷静来，你打他没用的！我们都被他控制着，你打了他，你以后更难生存！”

    “生存？”

    林栖凄惨地笑起来，“我妈都没了，我还生存什么？啊？要不是为了我妈，我会留在他边这么久吗？他把我妈妈杀了……”

    说着，林栖跌坐在地。

    泪大颗大颗落。

    “你们为什么拦着我啊？我没有妈妈了，他把我妈妈杀了……”

    佣人们面面相觑。

    似乎什么都不知。

    “你的意思是……”张嫂脸苍白，“你妈妈，被他……”

    林栖迟钝地，“他拿我妈威胁我，我以为他会照顾好妈妈的，但……”

    这反而成了刺向妈妈的利刺。

    …

    …

    当年梁雁母亲意外坠楼，送往医院抢救，没多久就宣告了死亡。

    同时，梁雁发现了林栖和他爸爸签的那份合同。

    梁雁认为，林栖是为了钱才靠近他，为了上位，林栖故意杀害了他的母亲。

    从那以后，两人彻底反目成仇。

    半年以后，从国外动手术归来的林栖妈妈知了梁雁妈妈的死讯。

    她的儿，杀了人。

    关于那段时间的记忆，林栖记不清楚。

    医生说，可能是刺激太大，让他的大脑采取了自我保护机制，那两年的记忆被覆盖，他只能隐隐约约地记得一些事。

    因为自己过失杀人，林栖变得越发郁，他整日疑神疑鬼，觉得警察上就会来抓走他。

    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梁雁妈妈的死亡好似只是一颗投湖的石，短暂地起一阵涟漪，便再没了动静。

    转折在于林栖发现梁雁上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