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份呢？”

    梁雁闷闷地笑，“等你收到礼的时候，你自然就知了。”

    海风过，林栖闭上，轻声说：“其实我幻想这一刻很久了，想着被你的，光明正大地和你接吻，无视所有人的光，就这样跟你牵着手，走在大街上。”

    “以前觉这个梦好遥远，不我再怎么样努力，也达不到。”

    梁雁笑意不变，淡的微微上扬，“那，和我谈恋的觉怎么样？”

    林栖想了想，很客观地回答：“如果你肯认真谈恋，你是个合格的恋人，各方面都很周到，这几天我很开心。”

    “看起来评价很。”

    林栖继续说：“但是很奇怪。”

    他把手举，借着月看那枚戒指：“我本以为我会特别激动，我以为你的是独一无二的，可真的跟你谈了，发现也没什么特别的。”

    “如果我和别人谈恋，那个人应该也能给我这样的。”

    “你和别人也没什么不同。”

    梁雁吐一气，很平静，“嗯。我和他们没什么不同，我的自然也不特别，当初是你瞎。”

    林栖很意外，他以为他们两个一辈都不会这样心平气和地对话。

    在分手前夕，他们竟然都能够忍住脾气。

    “梁雁，实话实说，你这几天给我的觉很好，如果换作是之前，我会继续你。”林栖转动着手指上那枚戒指，没有立刻取来，“可现在我觉得你的也没什么特别，不过如此。”

    “……嗯。我知。”

    林栖说：“更何况就连这样普通的，也需要你费尽心思来演。”

    梁雁今晚话似乎不多，他沉默片刻，继续，“嗯。”

    “还有一件事，我妈妈的骨灰你能还给我吗？”林栖大着胆提要求。

    “不行。”

    梁雁语气平淡，眉梢尾都透着寒冰似的冷意。

    他了把林栖的脸颊，笑着问：“得寸尺。”

    林栖本就不抱有希望。

    他望着天，默默念：对不起妈妈。

    骨灰我拿不回来了。

    相信妈妈会原谅他，要是妈妈还活着，也希望他逃走，而不是被骨灰困住了。

    这场博弈里，他曾经输得一塌糊涂。可如今他已经没了任何肋，妈妈的骨灰也不会成为梁雁的筹码。

    他不会再输了。

    远的天际忽然冲一光亮，随后，五彩缤纷的烟炸开。

    林栖的脸庞被照亮，他仰着，一心一意地看着那些烟。

    梁雁垂眸，却在看他。

    “林栖。”梁雁声音低沉沙哑，像失真的老电影，“烟熄灭之前，我能不能再吻你一次？”

    林栖扭过看他，弯笑，“好啊。”

    他看见梁雁的尾有几分红，但也可能是他看错了。

    梁雁单手搂住他腰，一只手轻轻住他后脑勺，的吐息落到他脸颊上，温的过他的眉。

    他以为梁雁会吻他的。

    可梁雁只是在他额心轻轻地落一个吻。

    随后便放开了他，转过，一脸冷静：“看烟吧。”

    林栖莫名想笑，“你今天跟我玩纯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