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哽咽，无助地捂着脸：“他没救了……他完全丧失了知外界的能力，他只会折磨人。”

    “我不想放弃他，可他现在这样，我真的没办法了……”

    “他每天都在自残，经常梦游，医生来看了那么多次，都叫我放弃了，我不死心，一直以为能把他救回来。”

    “没救了，他疯了，我真的救不了他了。”

    这个年轻又脆弱的母亲哭红了双，“我很激你这段时间一直帮助我救他，可是梁雁，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她的存在，破坏了和谐的假象。

    非要算起来，她也算罪魁祸首之一。

    “你还小，你把他忘了吧。小栖不适合跟你在一起，他是个累赘，我会继续照顾他的。”

    “他要是清醒过来了，知你为了他走到这一步，他也会伤心的。”

    “小栖神志不清醒，也希望你放弃他，我不想让你也事了。”

    林觅清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她不甘心，可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很多人都以为自己能够凭借来治愈一个人，这其实是个狂妄又自大的想法。

    一个神已经贫瘠到荒芜的人，他本就没有知的能力，又怎么可能凭借来治愈他？

    所有人都在劝梁雁放弃。

    就连林栖自己都撑不去了。

    他好梁雁，他看得来梁雁笑容背后的无奈。

    如果他这么痛苦，就放手吧。

    “我放弃他以后，你们会把他怎么样？”梁雁凤上挑，薄又温柔，“会把他送神病院，给他打上危险分的标签，然后让他一辈都被关在小院里，对吗？”

    林觅清肩膀塌来，泣不成声，“我知……我也舍不得，但他再这样发展去，命都保不住了。”

    “……”

    梁雁偏过，一个悲悯而温吞的笑。

    他穿着学校的校服，姿瘦削，黑发懒散地垂来。

    “阿姨，我想再试试。”

    就算全世界都放弃林栖了，他也想再试试。

    因为林栖的病，梁雁开始自学心理学，拜访了国外许多名医，当他把林栖的况总结来，告诉那些医生时，对方总是沉默一瞬，随后摇。

    这病最可怕之就是难以痊愈。

    而大分神疾病到了后期，医生给的建议都是放弃。

    只要有空，梁雁就带着林栖拜访名医。

    林栖表现得很抗拒，他不跟医生沟通，假如梁雁不注意，他还会对医生攻击行为。

    表现，都证明了一。

    林栖病膏肓，无药可救。

    梁雁偏不信邪。

    他一边在学校学习，一边朝娱乐圈军，空暇时便学习心理学，帮助林栖治病。

    他读了很多书，读得越多，希望越渺茫。

    林栖的病已经符合书上所描述的“晚期”，当一个人这个状态时，等待他的只有灭亡。

    无无求，觉得生和死没有区别。

    转机现在一位已经退休多年的老教授，当梁雁拜访到他时，他并没有着急定论，而是提和林栖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