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林栖都忘掉了。

    旁人不说，他一辈也想不起来。

    陆时微继续说：“反正他昏过去了，赶趁现在给他输，一会儿醒了又要跟我们对着。”

    医生利落地调好药剂，给梁雁输了，“这个药可能有疼，一会儿醒了不能让他针。”

    陆时微答应来。

    好一切，医生收好东西东西离开，林栖从到尾都坐到一边，他像个木偶，空地望着他们。

    窗外的雪越落越大。

    陆时微叹了气，双手抱着，轻声问：“他今晚需要有人照顾，你想留在这里吗？”

    林栖缓缓抬起。

    他抿了，“我不会照顾人，我……”他顿了顿，“我什么也不会，一直都是他照顾我，他很少生病，他什么都不跟我说。”

    “……没有人生来就会照顾人啊，你可以慢慢学，主要是看你自己想不想留来。”

    陆时微跟他不是很熟，知他有神病，每句话都需要斟酌，语气略微生，“你要是想，那就留来。不想，那就去休息，我们有专业人员。”

    “我想！”林栖赶忙开，又怕自己没礼貌，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可以吗？”

    “当然可以。”

    陆时微冲着他，“这瓶药最多两个小时就输完了，他如果没醒，你要记得叫医生哦。”

    “哦，好。”

    林栖不安地抠着自己的手指，言又止，最终鼓起勇气，“请问，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既然你不喜他，当初为什么跟我说那些话？”

    陆时微知他会问这个话题，稍稍扬起，来一个灿烂的笑，“他醒了之后你问他，我们只是拿钱办事，没资格多嘴。”

    “他不告诉我。”林栖特委屈，“他那嘴跟上了胶一样，本撬不开。”

    陆时微定定地看着他。

    圆单纯的，白皙的肤，就连手指尖都透着粉白。

    没过活，没吃过苦。

    活在梁雁的羽翼，可以天真地索要一切。

    她很突兀地笑起来，摇了，“我没资格说，你自己想办法问。要是连你都撬不开他的嘴，我们又有什么胆说。”

    果然不会告诉他。

    林栖失落地“哦”了一声，地问：“你有没有办法撬开他的嘴？”

    “你问我？”陆时微一脸震惊，“你觉得我会有办法？”

    “你们好像比我知得多，这样，我要是追到他了，我让他给你们送一个海岛！”林栖张就来。

    陆时微给逗笑了，“哇，你还真是借献佛啊？你替他答应来了，以后他追究起来怎么办？”

    林栖小声嘟囔，“那我让他先送我，我再转给你好了。”

    “我不缺你那钱，我当初能和他订婚，你觉得我条件会比他差多少？海岛嘛，十八岁那年我们爹地就送我了。”陆时微看着自己的甲，语气随意，“不过我倒是很喜看闹，给你个主意也不是不行。”

    林栖睛一亮，又垂，“那我没有报答你的方式。”

    “哈哈，你这跟梁雁倒是像，总害怕亏欠别人。”

    陆时微拍了林栖的肩膀，“亲的，放轻松，不要张，我不会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