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他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会输。

    这一场戏，只有他戏，只有他成了小丑。

    跟你自己说对不起

    宣布了结果，大家就准备先去换一衣服，洗一个澡，然后吃晚饭。沙漠里面也有专门的棚，只不过使用一次要二十块钱。

    人群散了，曲星河依然呆在原地，他不能接受这次失败。

    他本不是一个争好胜的人，大分时候甚至无无求。可当他面对姜觉夏，那油然而生的自卑，促使着他在暗中较劲，萌生了要把姜觉夏踩去的邪恶念。

    曲星河想，他从来就不是什么乖宝宝，是他一直装得好。

    他生活的环境里面没有竞争，所以他从来没有暴过自己丑恶的一面。

    现在姜觉夏现了，曲星河那么悲哀地发现，他的心理已经扭曲了。最可怕的是，他都发现自己了问题，却没办法改变。

    “走吧。”秦延青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他边，牵住他的左手，嗓音低沉，“去洗个澡。”

    曲星河很轻地“哦”了一声，跟在他后，绪很低落。

    “你受伤了。”秦延青平静地说。

    “对不起。”曲星河每个字都说得那么小声，不仔细听本听不见。

    两个人一起慢悠悠地朝帐篷走去，秦延青了五十钱找导演把他们的衣服赎回来了，他把帐篷拉上，“你对不起谁？”

    “你。”

    秦延青摇，“你不是对不起我。”

    曲星河想不明白，“啊？”

    “你对不起你自己。”秦延青弯腰找了一衣服来，放到桌上，“你没有保护好你自己，所以你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跟曲星河预料得不一样，“我……”

    “所以，你要跟你自己说对不起。”

    秦延青蹲到他面前，和他平视，波澜不惊，“你要说，对不起，曲星河，我把你伤了，我以后会保护好自己的。”

    他一本正经地说来，曲星河抓了衣角，嗫嚅：“我……你不生气吗？”

    “我不生气。”秦延青说，“跟你自己歉，你从来没有对不起别人，你对不起的只有你自己。”

    曲星河莫名其妙就想哭，小声地念：“对不起，曲星河。”

    “嗯。”

    “我把你伤了。”

    “嗯。”

    “我以后会保护好自己。”

    秦延青抬手给他泪，指腹过他的角，“以后还不风？”

    “不了。”曲星河赶认错，把脸埋他，“不了，以后都听话。”

    “摔到哪里了？”

    “膝盖。手肘。”

    “我看看。”秦延青把他袖撩起来一看，一气，这摔得可不轻，都蹭掉了一大块，鲜血淋漓的，曲星河居然一声都没吭。

    本来秦延青还没多生气，现在直接被爆了，“你伤这么严重，你不知跟我说？！”

    他突然生气，曲星河一抖，“你不是说你不生气吗？”

    “我反悔了。”秦延青又把他脚折起来，定睛一看，再次被气到血压飙升，“你走路都瘸了，你就不能跟我说一声吗！”

    膝盖上的伤更吓人，伤好大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