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他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调，“都一视同仁！”

    江随看看秦方好，有句话不得不说：“好哥，我们俩座位好像反了。”

    秦方皱眉好起，和他互换位置。

    考试铃声打响，雪白的试卷往后传。

    秦方好拿到试卷扫了，很多题目都有个似是而非的印象。

    似是而非的意思就是，题目看过并且记了个大概，提笔要写连个都写不来。

    第一题，不会。

    一题，不会。

    算了，先反面。

    ……

    还是不会。

    秦方好题翻试卷时，王勤推了推镜认真看他好几。

    是詹皆明把人教太好了吗？

    这写题速度可以赶上竞赛生了。

    秦方好磕磕绊绊地写题，不知自己正被暗中观察着。不仅讲台上有来自王勤的视线，玻璃窗外还有一。

    考场上不时传几声低低的叹气。

    秦方好把能写的全写上，抬一看，时间刚过去半小时。他不耐放地把笔一甩，笔在桌面碌碌了几圈后掉到地面。

    与此同时，还有一记更重的“啪嗒”声。

    像什么重也跟着掉了来。

    秦方好弯腰捡笔，看见了过正中的笔记本，封上画着一只凶的老虎。一摸屉空空如也，这笔记本不知怎么掉来了。

    王勤快步走来，语气严肃：“是你的吗？”

    秦方好微愣：“是我的。”

    “你敢考试作弊？未免也太不把考场纪律放在里了！”

    “我没有。”

    王勤蹲捡起笔记本，翻了两页，眉锁起。

    当初卷，王勤是问过詹皆明的建议。

    詹皆明就给了四个字答复：“简单。”

    他思来想去，决定不予采纳。

    可这本笔记本里的知识详尽涵盖了考卷上的题型，字迹也越看越熟。

    王勤心中正疑惑，瞥见教室前门现一颀影。

    昨天他约了詹皆明过来送竞赛资料的u盘，詹皆明只说了数考试这个时间有空。对方来了，他倒还有其他事要问问。

    考场纪律由另一位老师维持，王勤将詹皆明拉到教室外：“这是你写给他的？”

    “嗯，这是秦方好的笔记本，但作弊的事跟他没关系。”

    “你不是刚来？还知作弊的事。”

    詹皆明说的模糊：“走过窗边正好看见。”

    “你看见什么？”王勤问，“这本笔记总不能好端端自己掉来吧？”

    “王教授，还是调监控吧，那个摄像应该拍的很清楚。”

    詹皆明神朝教室斜后方的摄像扫去，期间也扫过秦方好脸上。也许是受绪影响，秦方好脸别向一边，尾有些气上的红意。

    王勤：“先这么办，其他的考完试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