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皆明亲了亲他发红的耳尖，的尖过他耳廓：“我以后会继续学的。”

    秦方好被亲的睁开睛，凶瞪着他。

    詹皆明失笑表示：“我没动手动脚。”

    秦方好：“动嘴也不行！”

    詹皆明，替秦方好腰的那只手往前伸到了他平坦的小腹，轻轻抚摸。

    他问：“肚疼不疼？”

    秦方好不说话。

    “刚才不是哭着说疼？”

    “……”比谁不要脸是吧。

    秦方好哼唧了声：“现在上面疼。”

    “嗯？”

    秦方好丢开脸面：“你刚……拧疼我了。”

    “我没想拧你，就是用力了些。”詹皆明温声保证，“次会轻。”

    秦方好扁扁嘴指责：“而且你刚才好凶。”

    “是我没控制住绪。”

    秦方好不满意这个回答，扯开詹皆明衣领，朝同样的地方咬了一。

    咬完装无辜说：“我也没控制住绪。”

    詹皆明气，忍住把秦方好从上拉来的冲动，拍着他后背哄睡。多的一只手轻搭在他睛上，挡住透窗帘的光线。

    秦方好意识渐渐放松，面对面趴在詹皆明上，脸颊旁是他恶作剧留的牙印。

    “好好？”詹皆明再无法忍受。

    秦方好已睡着，心俱疲，异无法将他从梦中戳醒。

    詹皆明把秦方好抱被窝里，吻了吻他额，狼狈地起去浴室。

    控制不住的何止绪，还有生理反应。

    一小时过去。

    床柜上的手机猝然响起，扰人清梦。

    秦方好起床气冲天，摸到手机就往地上摔。但他的手压没劲，手机没摔去，反而掉到枕边，贴脸把他彻底吵清醒了。

    “大早上的烦不烦？”

    对面沉默几秒，询问：“是秦同学吗？”

    秦方好确认了一来电显示。

    ——方淮。

    这是詹皆明手机。

    秦方好缓和语气：“是我。”

    方淮追问：“詹学在你边吗？我找他有事。”

    “不在，他上死了。”

    方淮没听懂：“啊？”

    “开玩笑的，我等让他联系你。”

    没等对面说话，秦方好咬牙摁了挂断。

    詹皆明从浴室来时，看见秦方好已经醒了，翻趴着，把脸埋在枕里。詹皆明走过去把被往上拉，挡住那片遍布斑驳痕迹的后背，顺手了他后颈。

    秦方好恼：“刚你手机在响，吵死了。”

    詹皆明拿过手机了两屏幕，没多关心：“静音了，我哄你再睡会儿？”

    “不想睡了，方淮打电话找你。”

    “嗯。”

    詹皆明坐到床边，秦方好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是要抱的意思。詹皆明隔着被把人抱怀里，又喂了几温给他。

    秦方好闻到沐浴味：“你去洗澡了？”

    “是，上凉，不然直接抱你。”

    也就几小时前，两人才刚一起洗过澡。虽然那一浴缸最后大半都浪费了。

    秦方好懒洋洋地打哈欠：“嘛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