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站在店门看着他，神似笑非笑：“去外面，旁边的巷里没监控。”

    “等你一晚上了。”成泽立刻放手机，咽了唾沫。

    他在门上挂了块“暂停营业”的牌，跟秦方好往小巷去。街边那辆劳斯莱斯还静静停着，车灯刺目，透过前挡风玻璃看见男人趴在方向盘上，影蛰黑暗。

    秦方好视线顺着成泽目光扫了，兴致寥寥地收回。

    关心一辆几千万的车，不如先关心他自己扛不扛揍吧。

    巷很黑，路灯也透不光。两墙仄地压在一起，挤个人都够呛。

    秦方好主动走向角落：“过来。”

    成泽心发，没防备地凑过去。忽然到冷风刮脸而过，一秒，颧骨刺痛。秦方好的拳狠狠砸了过来，又一，差没把他揍脱臼。

    “！”成泽惊呼，“你嘛？！”

    “我本来答应过不再打架，是你自找的。”

    成泽对秦方好有那心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他只是看中那张脸，除此之外一无所知，没想到那么乖的脸打起架来会这么凶。

    秦方好脚也没放松，把人往死里揍。

    成泽求饶：“我错了！你别打了！”

    “快了。”秦方好弯，漂亮的睛盈了星碎月光，说的话却很不中听，“等我气消。”

    “啊！疼！！”

    鬼哭狼嚎般的尖叫声刺破夜空。

    詹皆明抬，蹙眉望向了巷。

    手落到车门应那一刹，储格里的手机嗡嗡两声。

    顾思齐：校草新年快乐！

    顾思齐：最近有找到好好吗？

    每逢节假日，远在英国的顾思齐都会发一条祝福消息来，随其后，必然是不死心地探问有关秦方好的消息，而詹皆明的回复也是清一的两个字——

    z：没有。

    詹皆明太的疼痛隐隐加重，一阵一阵，和心的频率咬在一起。他就着咖啡吞第二片止疼药，挲手腕间那块看起来有些过时的表，试图调匀呼。

    “好好……”

    这是秦方好离开后的第三个除夕。

    那年过完生日，他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满世界都找不到。

    詹皆明拿起那封红包，往里面了张卡。第三个没有秦方好的新年，詹皆明并没有忘记过要给他准备压岁钱，这样等他回来，该有的都有。

    好好会回来的。

    他留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你要等我”。

    詹皆明置聊天框，用细微发颤的手指打字。

    z：好好，新年快乐

    z：我每天都很想你

    发亮的屏幕里，全被右侧像发的消息挤满。

    太从钝痛变成了尖锐的刺痛，詹皆明抬手摁住额角，另一只手不断上屏幕。三年来有成千上万条没收到回复的消息，他只是一味重复这个动作，十几分钟后，终于看见那两条。

    z：雨很大，等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