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背景音里传来詹统中气十足地一声：“好好，我钓上来一条大的！”

    “来了爷爷。”

    镜晃了晃，秦方好匆匆忙忙就把这个视频发。

    这两人相洽，倒是更像亲祖孙。

    詹皆明回复他——

    z：想我还是想我的鱼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有区别吗

    z：有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想鱼

    z：想我还是想我的鱼

    秦方好直觉要是不听到想要的答案，詹皆明会把这个问题无限重复地问去。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你好幼稚

    z：想我还是想我的鱼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想你想你想你！

    z：好，上回来

    z：我也很想你

    前后相隔两分钟，刚好超文字消息的撤回时。

    詹统看见秦方好盯着手机一脸无语，试探地开：“好好，那小平时会欺负你吗？”

    “不算吧。”

    亲密关系本来就很难划定边界。

    以前詹皆明欺负他，就是为了看他哭。

    在床上说的话过分又恶劣，但事后会耐心地哄。秦方好真舒服了并不会计较那么多，再说也没力气去计较。

    “那就是有！”詹统气的丢开鱼竿，“好好，我们回去，爷爷教你打架。省得那小次欺负你的时候，你还不了手。”

    秦方好睁大睛：“爷爷，我要学。”

    詹统手底一帮小弟不是闹着玩的。

    他年轻时打架狠厉，仿佛有用不尽的劲，也不惜命，宁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后来去正规练习了搏击和格斗，再有巅峰期的力加持，总带着一帮小弟打打杀杀。

    现在詹统慢慢隐退，打架是不行了，但份还在。

    受过他恩惠的人成起来，忠心耿耿地追随他，只可惜没有合适人选来接他的位。

    等詹皆明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詹统拿着一细竹条在秦方好上轻，中念念有词：“不对不对，这个动作要手肘发力，心得稳。哎，就是这样，对了对了——”

    詹皆明走过去拨开竹条：“爷爷，你不要教好好打架。”

    “我这是教他防，省得被别人欺负了。”

    秦方好认同地。

    他满汗，肤浮着一层来的红意，睛也亮亮的。

    詹皆明问：“不是不喜汗么？”

    “可是学这些很有意思啊。”秦方好尾张扬地往上勾，抬起脸等他汗，“等我跟爷爷学完，说不定你就打不过我了。”

    詹皆明接了佣人递上来的巾，避开睛给他拭。

    换了个话题问：“钓上来的鱼呢？”

    “送厨房去了。”

    “我去厨房鱼，你上楼洗澡，今天到此为止。”

    秦方好不兴地撇了嘴，但詹统没说什么，他也只能。

    詹皆明只在厨房了两鱼，然后就往楼上去了。秦方好连房间门都没锁，洗完澡裹着条浴巾在袋里翻找衣服。

    房间里剩着夏天傍晚最后一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