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舟把他抱起来，轻轻放到了床上。“早睡吧，别想太多。

    他走到糟糟的桌前用左手关闭电脑，回过确认宋舒没什么异常，这才离开卧室带上了房门。

    他忍不住盯着自己右手指和中指神。

    已经泡到发白发皱了，指有很明显的牙印，而指尖呈现充血过度的紫红，上面还泛着晶晶亮的光。他低。

    两个着乌黑圈的人在厕所打了个照面。

    宋舒直接不讲理地把靳舟往外挤，“我要洗澡。”

    “大早上的洗什么澡，让开，我要洗衣服。”

    “你我呢，我就要洗！”

    靳舟直接被大力推去了。

    他回房间看了一，好，这次知垫东西了，垫的是他的衣服，草。

    最近家里的纸消耗速度实在是太快，不一次囤个一箱恐怕是不够用了。

    “我脏呢？”浴室里的人突然大喊。

    “给你洗了，晾台上了。”

    “我靠！你以后别随便给我洗了行不行，我都多大了。”

    都不用看，靳舟就能猜到他现在表有多抓狂。

    他边收拾堆得像坨狗屎的被边慢条斯理地：“我不顺手给你洗掉，它们就会随机刷新在我家沙发上、床上，啧，还有一次挂在房门把手上。我能不能请教一，你每次洗澡之前到底要行什么神秘仪式？”

    浴室里没动静了。

    又过了一会儿，宋舒猛地冲来慌里慌张地大喊：“你先别卧室！”

    靳舟在床边隔着房门平静地看着他。

    手里还拎着那件已经被玷污了的衣服。

    “还非要向我展示作案工吗？”他盯着某。

    “卧槽！”宋舒捂住作案工，飞快地逃回浴室。

    里面传来他乞求的声音，“你那件衣服，放着我自己洗行吗？我求你了靳舟。”

    “不行，”靳舟无拒绝，“你洗衣服纯粹糊事儿，洗不净到时候我穿着一宋舒味，去说都说不清楚。”

    宋舒已经在浴室里羞愤死。

    他磨磨蹭蹭洗了半个小时才来，看到靳舟正没骨似的在沙发上玩手机，松了气。

    “那个……没什么事我就回学校了，有空我们再联系。”

    靳舟往后仰着脖倒着看他，镜都到了额上，“你老跑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咱俩呆一块儿也就是各玩各的手机，非黏那么嘛？”

    靳舟坐正了，说梦话一样地喃喃自语，“宋舒居然问我为什么要黏着他，我怎么会这样的梦。”

    “行了，”他走到靳舟边坐，“本来我都快忘了，你老有事没事就提醒我一。”

    “你看这不就起作用了。”

    靳舟把调转个方向在他上躺，盯着他明晰的颌线看，“宋舒，跟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我纠正一，第一，我没跟你在一起，第二，那叫呆在一起，第三，我跟谁呆在一起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