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歇业这么久了，虽然他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利用手里的账号给重新开业造势，但受众面积还是有限的，他很担心势还造得不够足，让大家都以为helios还在闭店中。

    靳舟却说：“不会，我还担心备少了。”

    “我发现你怎么总这么自信……”

    话没说完，宋舒看到靳舟递到他面前的手机，是市中心最大的一家酒吧暂停营业的通知。

    “消防不合格？”他不解地眨眨睛，“这家不是开了很多年了吗，怎么突然会被消防检查？”

    靳舟把手机收回来放衣兜里，散漫悠闲地：“不知啊，可能被人举报了吧。”

    宋舒和他默默对视，严肃了不到三秒，“噗”地笑声。

    “你报复心怎么这么啊我发现。”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靳舟把手袋里转往后厨走，“我多单纯啊。”

    宋舒跟上去，朝他狠狠拍了一把。

    晚十，经历过停业整改的helios上座率比之前还夸张，卡座全被订去不说，散台边上挤满了人，全是从市中心分过来的难民夜猫。

    宋舒在楼上看着，突然有可惜，这要是夜店模式来运营，一晚上营业额绝对是五位数起步，一把就把之前停业的亏空补回来了。

    这么想着，他心里就有的，也不嫌弃夜店了，甚至还有隐隐动了让某个低俗三陪重江湖的心思。

    正天行空胡思想着，余光瞥见边多了个黑影，是可颂跑到楼上来了。

    他夸张地惊呼一声，叹：“好多人！”

    “靳舟说你之前经常参加音乐节，人应该比这多吧？”

    “不一样，”可颂费劲地连说带比划，“音乐节，人很多，歌很多，唱不好不怕。”

    宋舒目慈祥地住他快舞残影的双手，“好了我知你的意思了，你是说音乐节参与的歌手很多，就算你错也不会把一整场都搞砸。”

    “yes！你太聪明了！”

    不知为什么，面对这个明明比自己大十岁的小老外，宋舒总有自己在带孩的诡异错觉……

    又是打仗一样的一晚过去了，后场没江颖坐镇明显比以前混许多，可颂和靳舟在台上没法兼顾台，宋舒只能着上，边回忆着江颖传授给他的经验边拿着对讲机调度人手，一晚上来别说休息了，连都没时间喝。

    平时看江颖这些得轻松，真接手才发现什么奇葩事都能发生，像上错菜送错酒这家常便饭压不用多提，他第一次知原来连酒里的冰块不够透明都能成为退款理由。

    宋舒赔着笑脸给那位顾客退了款，心里暗暗叫苦，他真的不该骂江颖的，每天面对这些破事谁绪能稳定啊！

    知今晚忙不过来，靳舟上台象征弹了三首歌就来了，后面时间全给可颂，让回回被吊胃的观众一次听个够。

    他舞台拧开一瓶递给正忙到飞起的宋舒，带笑意地：“歇会吧老板娘。”

    宋舒把抢过来，把对讲机他怀里，“今晚结束你得给我开工资啊，经理的准开。”

    不用等到结束，靳舟已经掏手机给他转账。

    宋舒状似不在意地看舞台，实际目光死死地盯着，心脏随着他数字的频率越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