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跟彭凡说清楚，如果真是抱着那目的想带他去京市的话，他宁可放弃这次实习机会，信任是双向的，他让靳舟相信他，那他就得对得起靳舟的信任。

    有了上次拒绝学的经验，这次他有了底气，已经想好了等会要说些什么。

    没想到彭凡本不路牌。

    本来他想好的开场白是“我们可能需要谈谈”，但彭凡一座就问他：“考得怎么样？觉得自己能拿奖学金吗？”

    场面严肃得宛如大型企业招聘现场。

    宋舒只能先回答他的问题：“还行吧，题目基本都会，试卷也都写满了。”

    “再接再励。对了，有件事我得跟你接一。”

    然后接来的半个小时，他们真的就只是在谈正事。

    宋舒话堵在咙里说不，别提有多难受了，他平时也不觉得彭凡是个话多的人，怎么今天就滔滔不绝的。

    到最后宋舒答得很敷衍，彭凡看他的心不在焉，终于憋不住笑了。

    “我不说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来吧。”

    宋舒去一大饮料缓解张，很正式地开问：“凡哥，我一直很想问你，你对我是不是有那？”

    彭凡又恢复了一如往常的严肃表，“小宋，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对于你来说，是你自的发展重要还是恋人的受重要？”

    “这两冲突吗？”

    “如果我告诉你就是冲突了呢？”彭凡镜片后的睛平静如，“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我大学期间谈的对象吗？”

    他继续：“你没猜错，是女朋友，我故意吓唬你的，我和她分手就是因为我们各自接到了大厂offer，但两个公司相隔很远，我们都不愿意异地恋，更不愿意为对方放弃前途，所以分手了。”

    “所以……你对我没那个意思？”

    彭凡垂，“我至今没谈恋，是因为忘不了她。”

    知真相，宋舒总算松了气，同时又为他到惋惜，“那她结婚了吗？你为什么后来不去找她？”

    “我是不是没告诉你，她当年去的城市就是京市。”

    宋舒大为震惊。

    他没想到彭凡居然也是个恋脑！

    “所以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了……”

    “我想告诉你，我之所以现在能去她的城市，是因为我已经不需要让工作来挑选我，而是我去挑选工作，真正你的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宋舒垂眸思索良久，，“我知了。”

    “我周就要走了，你想好了吗？”

    服务员来上菜，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也给了宋舒一些思考时间。

    他低声问彭凡：“如果我说我想把靳舟带着呢？”

    “我不反对，但你要想好，要不要利用这次机会他的掌控范围。”

    宋舒咬着，各思绪在脑海中翻飞。

    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问题，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一切有靳舟为他主就够了。

    近半年他也一直在围着靳舟转，如果没有彭凡给他补习，他功课都补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