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就是……」顾汶骁看了会议室的百叶窗，「商业机密，窗帘拉一。」

    任博文无奈，走过去拉窗帘。

    百叶窗全合上的一瞬间，顾汶骁一个暴冲就到了他面前，一坐在会议桌上，抱着人就开始啃。

    「顾汶骁！」任博文狠狠给他打了一掌，「你疯了？这是公司！」

    「公司怎么了？」顾汶骁咬他嘴，「地恋我受这么多委屈，当然也要来福利，享受一偷偷摸摸的刺激。」

    任博文知他肯定会这样，一边回吻，一边把人往推：「去。」

    「不。」顾汶骁缠得更，盘在他腰上，「任博文，你知不知我忍了多久？看着你穿西装的样，我就想把你在办公桌上——」

    「你想得。」任博文掐他腰，「松手，阿鑫随时来。」

    「他不敢。」顾汶骁得意地笑，「我来的时候说了，谈机密，任何人不许打扰。」

    「你——」

    顾汶骁已经扯着他的领带，往自己手腕上绕了：「任总，你会议室的隔音……好不好？」

    任博文眸一沉：「顾汶骁，你再胡闹——」

    「我就胡闹就胡闹。」顾汶骁眨眨，「你陪不陪我胡闹？」

    他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任博文一把将顾汶骁从桌上拽来，推到椅上，自己整了整领带。

    阿鑫是懂事的，敲了敲门，任博文说了「」，他才推门：「任总，两约的客到了，在会客室。」

    「知了。」任博文面不改，「我上去。」

    阿鑫看了顾汶骁，又看了任博文凌的领带，言又止。

    「还有事？」任博文冷声问。

    「……没有。」阿鑫缩回，带上门。

    顾汶骁在椅上笑得直抖：「你助理真机灵。」

    「闭嘴。」任博文瞪他，「再胡闹，合作免谈。」

    「别啊！」顾汶骁立刻正经起来，「我是真想合作。天启那个案，我一个人吃不，你也一样。联手是最好的选择。」

    任博文看着他，没说话。

    顾汶骁难得认真：「我知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别有用心，觉得我假公济私。但我是商人，不会亏本买卖。天启的案拿，博闻和骁行各分一杯羹，双赢。」

    「双赢？」任博文冷笑，「顾汶骁，你学会双赢这个词了？」

    「跟你学的。」顾汶骁讨好地笑，「任总教得好。」

    任博文看着他：「行，合作可以。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投机取巧习惯了，基本功不扎实，」任博文一字一顿，「明天开始，跟我学习。」

    顾汶骁脸垮了：「……你看我是那块料吗？」

    「你那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