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手机又震。

    阿鑫：「任总，天启的案平息了，但业在传您和顾总『私奔』了。」

    任博文皱眉，打字：「谁传的？」

    「不知源，但越传越离谱。有人说您俩去国外结婚了，有人说顾总带您回顾家见家被赶来了，还有人说……」

    「说什么？」

    「说您俩被追杀，亡命天涯。」

    任博文放手机，看向顾汶骁。

    顾汶骁正把最后一粥倒嘴里，察觉到目光，抬：「怎么了？」

    「我们被传『私奔』了。」

    顾汶骁愣了一秒，随即大笑：「谁传的？有光。」

    「还有人说我们被追杀，亡命天涯。」

    顾汶骁的笑容僵在脸上。

    任博文看着他：「你觉得，是谁放的消息？」

    顾汶骁放碗，手指敲了敲桌面：「知我们行踪的人不多。」

    「我爸的人，」他顿了顿，「还有……宁恒的人。」

    任博文摇：「宁恒不会。」

    「这么信任他？」顾汶骁语气酸溜溜的。

    你怎么都不抗拒

    「他欠我的。」任博文说，「而且他要害我，十年前就有机会。」

    顾汶骁撇嘴，没再争辩。

    任博文起收拾碗筷，顾汶骁抢着帮忙，两人在槽边挤来挤去。

    「别添。」任博文一脚把小狗踹开了。

    顾汶骁悻悻收回手，靠在旁边看任博文洗碗。

    声里，他说：「任博文。」

    「嗯？」

    「你刚刚……为什么真叫了？」

    任博文的手停了一，继续冲洗：「什么？」

    「老公。」顾汶骁盯着他的侧脸，「你明明可以骂我，可以像往常那样不搭理我。为什么真叫了？」

    任博文关掉龙，把碗放沥架。

    「因为……你最近不对劲。」他说，声音平静，「你表面上没事，但夜里总醒。」

    他转，直直盯着顾汶骁：「我怕你有事，有什么想听的、想确认的，我没给。我怕……」

    他停住，没说完。

    顾汶骁看着他，眶几乎在一瞬间变得通红。

    「怕什么？」

    「怕……遗憾。」任博文说，声音轻去，「怕哪天那些人真的找上门，我还没来得及……」

    他没说完，顾汶骁已经扑上来，把他抱了个满怀。

    槽里的还在滴，滴答，滴答。

    「不会有那天的。」顾汶骁的声音无比定，「我不会让他们伤到你，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

    「你保证？」

    「我保证。」顾汶骁收手臂，「我还要跟你斗一辈，抢你客，跟你竞标，晚上爬你的床。我还没当上老公，怎么能有事。」

    任博文笑了，抬手他后脑勺：「当老公的事，辈吧。」

    「这辈我就行，你等着。」顾汶骁抬，睛还红着，却笑了。

    任博文心知肚明跟他争论不个结果，也懒得打嘴架。

    不如就，看行动。

    「顾汶骁。」

    「嗯？」

    「秘密的事，」任博文说，「今晚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