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

    「我说的是别让他们听见。」任博文咬他耳垂，「不是不让你叫。」

    顾汶骁把脸埋他肩窝，声音闷在布料里，闷闷地、断断续续地溢来。

    任博文的手没停，从腰窝往，在线连，又绕到前面。

    「任博文……」顾汶骁哼唧。

    「嗯？」

    「叫我……」

    「老婆……」

    「我……」

    轰。

    一声闷响从地面传来，像是某重砸在地板上。

    他命

    接着，又是两声，更脆，更碎，像玻璃爆裂的声音。

    两人同时停住。

    任博文猛地抬，顾汶骁已经翻坐起，侧耳去听。

    第四声、第五声，接连不断，夹杂着某尖锐的呼啸，像是弹穿透空气，又像是某小型爆破装置。

    「。」顾汶骁床，抓过通讯，「队！」

    耳机里电声刺耳，过了两秒才接通。

    「少爷。」队的声音冷，「别地堡。重复，别地堡。」

    「什么况？」

    「有人摸到附近了。」队那边传来密集的枪声，「至少十二人，重火力。放心，有我们。」

    顾汶骁一边往上防弹衣，一边吼：「你们……注意安全，撑得住吗？」

    「撑得住。」队的声音冷沉，「你们千万别来。已经封死，他们从别墅西侧来的，我们——」

    队那边的通讯突然中断，只剩电的沙沙声。

    顾汶骁脸发白，手指飞快地把防弹衣绑带系，又扯过任博文的那件，往他上。

    「谁？」任博文合地伸手，声音冷静。

    「应该是当年那伙人。」顾汶骁系绑带的手指在发抖，「三号。那个逃掉的。他哥是我杀的。」

    他把任博文的绑带勒，又转冲向枪架，挑了一把短手枪，任博文手里。

    「上膛，开保险，瞄准。」他的语速很快，「我爸教过你的，记得吗？」

    任博文，手指机械地完成动作。

    顾汶骁握住他的手，迫使他看着自己：「听好。开枪就要杀人，没把握就别开。一旦开了，就要命。」

    任博文看着他的睛，倏尔笑得很释然，「基因真大。」

    「什么？」

    「你爸跟我说的、和你跟我说的，一模一样。」

    顾汶骁愣了一瞬，随即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多少快意，只有某冰冷的狠厉。

    他自己抄起一把突击步枪，检查弹夹，又往腰侧别了两个弹夹、两把手枪。

    「跟我来。」他拉着任博文，走到地堡最，那里有一扇小门，「急，通向林。如果上面失守，从这里走。」

    「你呢？」任博文问，「如果上面失守，你走不走？」

    顾汶骁没回答。

    任博文盯着他，抿着，不说话。

    盯得顾汶骁不敢看他的睛。

    上面的枪声更密了，夹杂着某爆炸的轰鸣，地堡的墙都在微微震颤。

    灰尘从天板簌簌落，落在两人肩。

    枪声持续了十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