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任博文看着他的睛，「这次的事让我明白一件事。想要保护你，或者说……跟你势均力敌，我就不能是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那些技能，用枪、格斗、应急反应，我可以不用，但我必须会。」

    任博文看着顾汶骁的神满与定，「我不想再现上次那况，只能被你护在，睁睁看着你后背炸开——比起被你保护，我更想护你。」

    顾汶骁的脸变了，虽动，却也还是不想放人。

    他也坐直了，理分析：「可是危险都解除了。二叔被抓了，李泽霖关了，境外那帮人清得差不多了。以后不会这么危险了，你犯得着去受那个罪吗？」

    「防患未然。」任博文摇，神没有松动，「而且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任博文的脸可见地红了，嘴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回去，难得地打起了结：「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顾汶骁凑近，歪着看他。

    任博文一气，「我发现，以前你完全就是让着我来的。你明明得可怕。你年富力，格斗技巧又好，以一敌十都不在话。只要你想，你完全早就能用武力压制我，给我办了。你拖到现在，是……是真我、尊重我。」

    这话说得又快又急，说完任博文就把脸别向一边，不肯看顾汶骁。

    顾汶骁愣了几秒后，心一就了，掐住任博文的扳过他的，迫他跟自己对视。

    两人对视半晌，顾汶骁却忽然松了手，挪开了视线，声音变得极小，「呃……也不是。」

    「什么？」

    「我有癖好来着。」顾汶骁的脸涨得通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把真丝都抠丝了，「我……我喜被你压制。虽然以前我没被别人压过，但是我就是想被你压、我不得你压着我，那是我的。所以以前不是让着你，是我……是我本来就喜那样。」

    话音落，两个人都像被钉在了床上。

    任博文张着嘴，没声。

    顾汶骁抓着被角，神飘忽。

    气氛诡异得像两个刚过门的小媳妇，谁都不敢看谁，谁都不知接来该嘛，空气里弥漫着一让人脚趾抠地的尴尬，连呼声都显得格外大。

    任博文率先打破沉默，猛地咳嗽一声：「哎呀，反正我就是要去历练一些日。唐婷还有一个月才生，我们在她生之前回去就行，时间够用了。」

    顾汶骁想了想，转过，直视任博文的睛，正：「不！行！」

    「为什么？」

    「我、不、同、意。」

    任博文皱起眉：「你讲理。我本事，以后真遇到事，不至于拖你后。」

    「那也不行。」顾汶骁盘坐起来，掰着手指开始数，「第一，你要是去集训，半个月回不了家。我碰不到你，我会疯。我疯起来什么事都得来，你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