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顾汶骁的脾气，越是追问越不说，等他自己憋不住了，自然会全盘托。

    「博文。」宁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和而有礼貌，带着一笑意，「我在京市。想约你和你家那位吃个饭，有空吗？」

    顾汶骁没回答。

    「什么敌。」任博文翻了个白，「这都八百年前的前任了，我俩中间都不知隔了多少人。你拿他当敌，他也得愿意当。」

    顾汶骁拉着任博文一家一家地看。

    任博文伸手去够手机，划开免提：「喂？」

    最后他挑了两同款——浅蓝的亚麻衬衫，米白的休闲，面料轻薄透气，版型修却不绷。

    「我跟老婆商量一，回给你答复。」任博文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宁恒？」顾汶骁的声音从牙里挤来，「他找你吃饭？他什么意思？他还对你有想法？他还想追你？他不知你有主了？他不知你已经有我了？」

，吃醋小狗上线。

    「这件面料太厚，穿着。」一件黑的被他pass掉。

    他本想开队的车走，结果发现队的车不在，所以退而求其次，开了基地的商务车。

    一路上任博文还在打哈欠，有炎症反应再发烧，折腾到半夜，他本没睡够。

    「怎么不至于？」顾汶骁握着方向盘，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一次见敌，我打扮好看咋了？这是基本礼仪，是对对手的尊重。你见过谁上战场不穿盔甲的？」

    任博文在旁边看他挑三拣四，忍俊不禁：「顾少，你逛街比女人还挑剔。」

    结果傻狗装神秘、又拉着他赶门，竟然只是要买衣服。

    任博文侧看了顾汶骁一。

    「试试。」他把其中一给任博文，自己拿了另一了试衣间。

    沿着山路盘旋而，直奔京市中心最大的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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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他拿起一件衬衫，沉默了三秒，「这是什么东西？给鹦鹉穿的？」

    「这件扣太丑。」再一件pass。

    那人正死死盯着手机，神像是要把屏幕烧一个，看他的神，好像他是个轨渣男。

    顾汶骁「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压都压不去。

    「你至不至于？」任博文靠在座椅上，睛半睁半闭，「见个我前任还要特意买衣服？」

    简单换了衣服，顾汶骁就拽着任博文了门。

    我还没见过比你好看的人

    任博文一脸懵。

    店员跟在后面，脸发绿，敢怒不敢言。

    「照镜。」顾汶骁理直气壮，「看看这阵变糙了没有。确认了，没有，还是很帅。刚好这两天大家都在山上，我们可以去，但我需要时间准备。」

    他挑衣服的光毒得很，摸一摸面料就知好坏，拿起来往任博文上一比，不合适就扔，看都不多看一。

    任博文挑了挑眉，没再追问。

    他站定在任博文面前，一甩发：「去！」

    「不。」顾汶骁梗着脖，「我可以输脑，可以输家世，可以输打架——但我不能输脸。脸是我的底线，我必须赢。」

    「这件领太。」又一件被扔回去。

    顾汶骁冲来，发还着，但表定得像是要上战场。

    他突然从床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卫生间，门「砰」地关上。

    任博文转过看他那认真的表，像是在讨论什么重大商业决策，不由得好笑：「那你不用担心。宁恒的脸……跟你没法比，别说宁恒，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比你好看的人。」

    他伸手把后视镜掰过来，又照了照自己的脸，确认确实是张帅脸后，才满意地继续开车。

    顾汶骁神秘一笑，手指竖在嘴前：「秘密。」

    「这件太老气。」他把一件蓝的衬衫扔回货架。

    「那当然。」顾汶骁扬起，「我是谁啊？我品位了名的好。而且——」他凑到任博文耳边，「我代表的是咱俩的门面，我不能给你丢人。」

    一连串炮弹似的质问砸过来，任博文面不改：「去不去，你决定。」

    「你嘛去了？」任博文上打量他。

    十秒钟后，门又「砰」地打开。

    「什么地方？」

    他说着说着，珠转了转：「去吃饭之前，我们要先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