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扯了一条毯盖住，拿起烟盒，敲一烟上。

    他低睨了顾汶骁一。

    那表，分明写着两个字：就这？垃圾。

    顾汶骁在沙发里，看到他那副事后还能保持优雅的样，气不打一来，却也喜得。

    任博文了两，把烟递到顾汶骁嘴边。

    顾汶骁张开嘴，虚弱地叼住。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嘴接过、牙齿叼着烟，尖轻轻蹭过，神迷离地看着他——

    任博文的神又变了。

    暗得吓人。

    他又给自己了一支烟。

    「给你半小时休息。」

    「然后继续。」

    嗯，就狠

    顾汶骁惊得嘴里的烟差掉在毯上。

    「你还能继续？」他瞪大睛，声音因为刚才的折腾而沙哑得厉害，「你刚才都……那样了，你还能继续？你是人吗？你嗑药了？」

    任博文一把抓住顾汶骁的发，迫使他仰起脸，低在他耳边说：「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不知你男人的能力？要不是为了你着想，你以为你哪天晚上能闲着？半个月没沾上你了，我今天还有一气，都会用在你上。」

    顾汶骁听着，傻笑起来，把烟从嘴里拿开，哑着嗓说：「我可真他妈有福气啊……。」

    空气凝固了一秒。

    两人都愣了。

    顾汶骁是顺溜来的，气氛有了一丝诡异的尴尬。

    但他们都没回避这份尴尬。

    顾汶骁率先反应过来，把烟掐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清了清嗓，「那个……你真的别担心，你爸肯定没事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是安阿姨。那几个专家都是国尖的，手术方案我已经跟他们敲定得差不多了，最迟后天就能。」

    任博文语气平淡：「我没担心他。我只是想起他，就有影响心。」

    顾汶骁侧过看他，调侃：「你心可真狠啊，都把你爸气到医院去了，还在嫌他烦。」

    「嗯，就狠。」任博文吐一烟圈，「怎么的，不喜？」

    顾汶骁眯起，「那我可太喜了，我就喜你这副狠一的样。」

    他调转了个方向，把枕在任博文的上，仰着脸看他。

    「我最怕的，就是你埋怨自己。怕你觉得自己不孝，怕你因为跟他决裂而自我怀疑，躲在没人的地方偷偷难受。如今你没那么糊涂，我就放心了。我是想跟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因为我觉得我们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但我绝不希望这是用你的耗和自我怀疑换来的。我要你跟我一样，觉得自己得上最好的，能张扬地幸福，能理直气壮地我，懂吗？」

    任博文低看着顾汶骁。

    那张明亮的脸，像个小太一样，照他三十二年晦暗的人生里。

    让他从柜里爬来，让他学会肆无忌惮地笑，让他知原来人活着……可以这么痛快。

    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顾汶骁的脸颊，声音很轻：「谢谢你，顾汶骁。谢谢你来到我的人生，让我知了什么是快乐。」